“哎呀，对了，如是，你说的对。”袁承志忽然想起，香这东西，除了卖给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和贵妇之外，还有一个相当大的市场，那就是秦淮河上“如是，这样吧，明天，你就拿着一些去推销，就到秦淮河上去推销，呵呵，也可以在那里设个专卖，我们的香，五百两银一瓶，绝不还价。”

真亏他想得来，香这个东西，对女人有着极大的引力，可是，这价格，也太贵了些吧？“呵呵，这里就是专门制作香的作坊，你没觉得，这里有一郁的香气么？”

“五百两？”柳如是小心地握住纤手中的白瓷瓶，忍不住重复了一下那个价格。“嗯，而且，只要卖一瓶，你就可以获得一成的奖励，怎么样？”袁承志微笑着，欣赏着面前柳如是兴彩烈的。＊＊＊

渐渐地，柳如是就自己看明白了图纸上面的内容，芳心里一阵阵窃喜，小嘴儿更是不停地说着话，真是如机关枪一般，将她所领悟到的东西，一古脑地告诉了袁承志。

袁承志说到柳姑娘的时候，柳如是目一翻，嗔怪地望了他一，袁承志立刻改，柳如是脸上才了欣的笑容。

“哦，刚才，我是想去看看生产香的工匠们，不知工艺是不是又有步，柳姑娘…呃，如是，你如果愿意去看，当然可以啦。”

“好啊，袁公，我明天就去，这香，是怎么造来的？”柳如是对这个神秘的男人，产生了厚的兴趣，香？

柳如是兴奋地用她的小碎步，小跑着跟在袁承志侧，那摇晃的雪，颤抖的，如的面，弹得破的细肤，落在袁承志里时，都让袁承志痴迷不已。

“呵呵，这是当然的，你要帮我事嘛，我又不能事必躬亲，柳姑娘如此聪明，肯定会学得很快的。”

让人不忍拒绝。袁承志立刻开始教起了柳如是认识阿拉伯数字，柳如是果然天姿聪明，袁承志只教了一遍，柳如是便能够将那数字慢慢应用了。

“好啊，袁公，我就是要跟你去看看嘛，你刚才说，是生产什么？”柳如是当然不知香是什么，只以为是能让人喝的罢了，倒也没有在意。

“呃，是一叫作香的东西，一起来看看吧。”袁承志看看天，快到了晚饭时间了“上就去，看完了吃饭。”“好。”

袁承志当然看到了柳如是那带着崇拜的目光，他当然愿意让貌的柳如是来崇拜自己喽，那样就有了更多的接近柳如是的机会。

最后两只纤手一合，拱手一辑到地，神恭谨，樱轻启，用她特有的柔媚语声说：“袁公大才，小女敬仰至极，请袁公今后多多指才是。”

“哇！这…真是好东西呀，这么香！咯咯，太好啦，太香啦，太妙啦。”柳如是来到香作坊的时候，如孩一般，惊呼，惊叹，又又叫，还跑过去拿起一瓶，拽瓶盖，凑在鼻端闻了闻“啊…”柳如是一脸的迷醉模样“真香，这要是秦淮河上那些妹们涂在上，肯定会把那些臭男人给迷死。”

“啊？公，你是说，这些图，都是你自己画来的？”柳如是的目，惊讶地瞪得更大了，嘟嘟的珠，灵活地转动着，在袁承志的脸上，上，手上，看了半天。

“哎…袁公，这些图纸，是谁画的？这数字，真是好方便哦，能让我认识一下这位人么？”柳如是本是个好学的女，见到这图纸上天才的设计时，芳心里充满了对画图人的崇拜。

“哎呀！想不到，真是想不到！柳姑娘居然如此聪明，真是不负才女的称号啊。”袁承志惊讶地叫声来，连连夸奖着柳如是“你自己先看看这些图纸吧，我去有事。”

此时瞪大一双眸，期待着袁承志的回答。“呃…嘿嘿，你要见的人嘛，远在天边，近在前。”

“袁公，您真是让小女佩服得五投地，刚才袁公说是有事，到底是什么事？可以让小女去看看么？”说完伸纤手，捉住袁承志的胳膊，似乎生怕袁承志跑了一般，又续：“袁公，小女本名隐，号如是，其实，公相当于我的师傅嘛，就直接叫我如是就好。”

袁承志扶起柳如是，自然少不了要摸摸人家的玉手和胳膊，大吃豆腐，柳如是非但不生气，反而笑意盎然，嘴角翘起，目光望向袁承志的时候，增加了许多令人捉摸不透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