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无所谓了。我懒得理会。我只顾着此刻我从未有过的觉，心中的空在放大，我越动，越大，心越是瘙。“她平时不是觉着自己很能嘛…”熊教练说“也不晓得挨了…话还多不…”

你个小婊，以为我好欺负吗？长大还不是只有挨的份…“耀耀！”门突然开了个。林莉伸一只手，纤细的手指倒勾着，挂着我的内。

“你们有喝吗？”林莉问。以前都是别人来倒，她从没有主动过。今天她开要了。我换好衣服，熊教练已经在场地等我了。可惜，团课并非是妈妈所想的那样。这里并没有很多我的同龄人。熊教练只有两个学生，我，和那个壮小伙儿。

“耀耀。”敲门声。妈妈把我的内带来了。我无视她。有啥要来了！我浑上下都在抖动。脑混中，我又捡起妹妹的内，一并裹在上。

“谢谢也不说一个？”她手了去，门关上了，外嘟嘟囔囔的“活该叫你妹欺负…”我看着镜里的自己，正中腔，沿着镜面向下，好像心里的白浆装满了，满到溢来，可我却到空。

自从去医院检查过，我没有了心理包袱。我可以光明正大地找他们要喝，心里的贼也消了。如果让你过瘾的东西与无异，你心里便敞亮开了。

也未必。可这不像她。换寻常我了解的那个妈妈，她晓得我不喜这个人，就会过来小声问我，还想不想上今天的课，她的心思不全在我上了。我这么觉着。不晓得啥时候起，有些细节微妙地变了。

“不用。”林莉说得很利落“你们一会儿不就有一堂吗？”来都来了，她肯定不会走，定是要在这里坐一坐。没啥来由的，我晓得她今天会让我直接上课。若是她要走，我也会拦住她，说今天的团课就好。我渴了。我只是渴而已。

＊＊＊不所料，妈妈要熊教练再让我试试他的团课，他立刻就答应了，而且，几个教练都很兴奋，熊教练和黄哥换了神。我对此觉并不好。“我们有个课表，要不看看，挑一堂课带你儿再试试？”熊教练问。

“我儿又来了？”那壮小伙儿见我，便笑骂。他的视线却不在我上，而是看着远的家长座。我不晓得妈妈是怎么想的，她还乐意我上这团课吗？可是，那个短发女人却没太多反应，依然翘着二郎坐着。

“之前就问你呢，怎么又来了？”他秽地朝家长座努嘴“还把你那婊妈送来了？这么想孝敬你爸爸我？”妈妈在看，我不能认怂。

她安静了些，不再大声给儿助威。课上到一半，熊教练指示我和壮小伙儿对练，当然不是要我们打架，而是只用刚刚学过的法。可即便如此，我还是差他太多，不是一个量级的。壮小伙儿一脚就把我撂倒了。

见我回过去看她，她便向我挥拳，无声鼓舞我，她并未留意跟我一同上课的人是谁。我能说她心不在焉吗？

“耳朵聋啦！敲你半天门听不见！”她却不晓得，就在手臂的下方，母女俩的内正裹着儿。一粘稠的飞了去，到镜上。我着气，神呆板，颤抖着接过自己的内。这只女人的手，手臂白皙修长，腕能隐约见到淡青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