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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少,供不应求。
来年秋天,手艺社开幕了,里头有师父教人打毛线,只要付一点学费,人人都可以学,手艺社里有各色各样的毛线可供挑选。
就这样,慢慢的越来越多打发时间的手工艺品在店里出现。
喻骅英本来还嗤之以鼻,不过是女人家的小东西,能挣什么银子?直到大哥在各地开了八间铺子,城外还圈了块地养羊,盖一间厂子织毛线,他才晓得女人家的小东西能挣大钱。
“洁英,上次你…”话还没说完,马车便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兄妹俩互看一眼。
不多久,海棠快步走到马车边,低声的道:“小姐,路被堵了。”
“被什么堵了?”
“是礼王府的大少爷,他一个人站在街上,几个泼皮无赖正在欺负他。”
海棠觉得这事儿得告诉主子,毕竟燕大少爷和她家小姐是…何况这些年,礼王妃时常上喻府,不管婚事有没有成,两家的交情是好上了。
洁英二话不说,拉着喻骅英就一起下马车。
燕祺渊就站在饭馆前面,身边围着一群纨裤青年,这群人推他、打他、抓起地上的泥巴往他身上抹,指着他大笑,说他是傻子、呆子。
不过一眼,洁英便认出他了,情不自禁地,她的笑容爬上嘴角。
六年不见,他一如当年的俊逸秀美,虽然肤色略略黑了,却无损他的吸引力,只不过现在的他,脸上没有笃定的自信,没有一双聪明敏锐的眼睛,他看起来很无辜、可怜,让人…心疼。
他们没有什么深厚的交情,但她不舍心痛,是因为女人都偏爱小动物吗?燕祺渊可怜的模样,让她对那些轨裤好生气。
她直接往那群人走去,大家闺秀不应该这么做的,但她管不着,推开一群废渣男,直接走到燕祺渊跟前。
也是一眼,燕祺渊就认出她来,小丫头长大了,美得让人心脏狂跳,但让他转不开眼的不是她的美,而是她的气势。
小小女子站在这群男人当中,明明身量不及人家,但一眼就觉得她鹤立鸡群。
心…在笑,全身上下都在欢畅,因为小丫头竟然站到他身前,那姿态是母鸡护小鸡。
洁英对所有人说:“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真美的小姑娘,是哪家姑娘啊?定了人家没有,要不要小爷让媒人上门…”
话说到一半,迎面上个大拳头送上,瞬间,他的鼻梁断了,挺直的鼻子歪到另一边,看着吓人。
“嘴巴给爷干净点!”
喻骅英话出口的同时,腿也一个连环踢,转眼功夫,一群男人全倒在地上哀嚎。哼,对付这种渣渣,不需要浪费口水。
垂下眉睫,燕祺渊继续装可怜,心中却想着:喻骅英这家伙不赖嘛,这身武功是从哪里学来的?
洁英冷冷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男子们,轻嗤“这么点本事,就敢在外头横冲直撞、到处欺负人?凭什么啊?哦哦,凭借现在不是七月鬼门开,钟馗没出现?幸好本姑娘别的能耐不行,收拾牛鬼蛇神还可以!”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瓷瓶打开瓶盖,往那带头的人脸上一撒。
顿时只见他扬声大叫,下一刻就伸手在脸上乱摸乱抓,转眼间他脸上出现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红痕,他又痒又痛、又难受又爽快,那感觉真是死了还痛快!
只片刻而已,好好一个人变成猪头样,燕祺渊和围观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传说中的痒痒粉?中招之人将连续痒上六个时辰,之后不药而愈。
只不过这样连续抓六个时辰?他敢保证,那人的那张脸至少大半个月见不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