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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打断他的话。“假如你不相信这一点的话,那么我也不想跟你谈下去了。
瑞福微微继起眉头,看了看她,然后耸耸肩道:“好吧!就算他是为了挽救婚姻而说谎好了。”
“假如他在最初不惹我生气的话,现在也不会这么麻烦了。”汤妮说道:“也害得我因为他而失去了一份很好的工作。”
“但是你在这儿又找到一个工作了,虽然性质不同,但是‘塞毅夫马,焉知非福’。”汤妮怀疑地望着瑞福。“你是指史恩吗?”
“我是指可以有更多的自由,史恩对你来说是太年轻了些,我应该了解这一点的。”
“但是你认为我就是看上这一点,才会去勾引史恩。”汤妮毫不留情地指责瑞福,但瑞福却只是苦笑不已。
“我不会再这么认为了,我想你也必然了解,史恩还需两年,才可以独立主持事务。”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已没有过去那种冷酷的神色了。“我想说的是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既往不咎?”
汤妮心中一阵温暧,脸色也和缓了许多。“连我的驾车技术也算在内吗?”她感到自己轻松地说道,而这一回,瑞福却是愉快地笑了起来。
“那可不行,别忘记了,我可是当场的目击者啊!”“我那时候真是个在作白日梦的傻瓜!”汤妮承认。“我保证以后开车的时候,一定会专注于路面的。”
“我很高兴你这么说,”瑞福面向那栋小别墅点点头。“你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吧?”
其实这儿与汤妮所住的别墅距离很近,根本没有瑞福要送的必要。但是不知怎地,汤妮心中还是希望瑞福能够送自己回去,她以前从来没有对一个男性有过这样的感觉。
“你打算在这儿度周末吗?”当他们并肩走在通往汤妮别墅的那条小径上时,汤妮问道。
“还不止哪!”瑞福回答:“我要在史恩回家的这几天当中,接管他的工作。他的母亲想看看他,但是她老人家行动又不方便。”
汤妮对他话语中的忧虑感到惊讶,转过头来问道:“令堂生病了吗?”
“她是在一次车祸中变得半身不遂,而我的父亲则因为那次车祸而去世。”瑞福说道:“她在家都是使用轮椅和一辆改装过的车子,但是要做长途旅行却是太累了。”
“我很难过。”汤妮希望自己能够适当地表示出慰问之辞,但是却失败了。“史恩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些事情。”
“也许他还是无法适应这件事情。”他们已到达了汤妮住的那栋别墅,瑞福停下脚步,一手放在台阶的扶手上,在月光下,那紧抿的嘴唇使他显得更为刚毅,但是当他笑起来时,却又是那么的温和。“你明天什么时候上班?”
汤妮有些迷惑地看着他。“那要看登记薄上所登记的出游人数了。”
“你应该限制最后出游的时间,”瑞福说:“就算五点好了,也就是说你大概在六点半将马匹安顿好、那么八点的时候,我请你吃晚餐好吗?”
“在这儿吗?”
瑞福笑着摇摇头。“我想我们应该到一个好一点的地方。在这儿往西北方向,有个叫做”松涛馆“的地方,就在公路的旁边。那儿听做的鳟鱼真会使你有不虚此行的感觉。反正你也应该改换一下口味了,史恩告诉我说,你已三个星期没离开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