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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柔赶紧从座位上站起来,火速冲到化妆间。
就在紫柔去化妆室的这个空档,一名短发女子,仿佛带着八分醉意,摇摇晃晃来到缙云身边。
“总监,你…你唱得很棒嘛!”
蒋静醉意朦胧的走到他身边,不到十秒,另一个女子也随之跟上前来。
“蒋静,拜托你,我不是要你别过来吗?你怎么就是沉不住气。”女子显然是她的朋友,正试着要阻止她的胡言乱语。
“走开,少烦我,我要跟我们总监说话,你给我闲到一边去。”
“蒋静,你喝太多了,我让你朋友送你回去,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星期一上班再说。”缙云冷静地道。.
那名女子也上前来规劝,谁知道蒋静完全不领情,还把她给一手挥开。
“你走开,我有话要跟我们总监说!”她的嘶吼声,让整家钢琴酒吧完全静了下来,就连老板也连忙跑来关。
比缙云对着老板直说没事,还说给他十分钟,他会把这一切全都搞定。
他点起一根烟,态度从容,轻松得像在听爵士乐。
“坐着,有话慢慢说。”
蒋静没有照着做,面对谷缙云的不为所动,她稍稍控制情绪。
“蒋静,我要你坐下跟我好好谈。”
也许是基于天生就对谷缙云的一种敬畏,蒋静拉开座椅,乖乖坐下。
“说吧,你有什么不满?”
蒋静红着眼,情绪开始激动。
“总监,这一个月,项紫柔把我原本的工作,统统揽到她身上去,现在,一些广告公司和表演团体,电话一打进来,都指明要找项紫柔,他们完全忘了我才是“音与舞”艺术中心的公关主任,我希望你把项紫柔调到别的部门,或者…干脆请她离开。”蒋静简要地把话说完。
没想到,他的反应出奇冷漠。
“一个月前,她什么都不会,你要她离开;一个月后,她什么都懂,你还是要她离开。蒋静,我不明白,当她努力学习,表现出过人的适应力后,你在红什么眼?你心胸就这么狭窄,容不下一个比你优秀的人?”缙云分析出大概,一听之下,就了解症结所在。
比缙云一针见血的话,一针刺进她的心坎里。
是的,她是在眼红,她是在害怕,害怕她的地位岌岌可危,当谷缙云越来越不需要她的时候,她的末日,恐怕就要来临,她怕被一脚踢开,她怕被项紫柔取代,她怕…她怕的事情太多了!
“这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要不比别人努力,比别人多花心力,输,那是早晚的事。”
“总监,我在你身边那么多年,青春岁月都耗…”
“住口,别在快要失势的时候,跟我讨这种可笑的人情,你若想抱怨,想诉苦,打给生命线,我没兴趣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