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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5/10)

音。

“但我仍会攻打慕容门。”我并不想隐瞒。

她笑。

那一声几不可闻的笑令我疑是幻觉,长久以来除去她的呼吸和咳嗽,我并不曾听到过其它。

“你当然会。”

黑暗中响起一个嘶哑的声音,一字字说来无限生硬。

是她在大火中熏坏的嗓音,我只在她刚刚苏醒时听过,而她从此不肯开口。因为曾经一度,她的声音如春雨霖铃。

我在黑暗中无声悲笑。

她仍然知道我,无需多言便可解读我的心思。

而我也同样知道她,我了解她每一次转念,她始终不肯付于我的那颗真心。

早在我们初见时,我便发觉,我们自粕以轻易洞悉对方肺腑。

我永远记得初见她的那一天,重阳已过,冷雨方歇。

我坐在慕容家的花厅,对面慕容安卮酒相陪。半分薄醉里,看院中水光残蕙,腐叶苍苔,白菊漠漠。

彼时慕容安正言辞曲折藏锋试探,我一笑释杯,却见满目萧条里走出一个人来。

明明只是盈盈静静地走出,却如声色惊心天外一剑,艳影浮离,秋光一时俱破;又似画笔神来,胭脂重彩泼上素笔工绘,刹那粲粲神生。

她走过这一路,让我觉得花都不再成花,万物都萎谢得不复成形。唯有她,是那衰陇墟烟败萍寒水上砰然独放的一枝红莲。

“舍妹慕容宁。”慕容安就在那时笑说。

我心下立时分明。

那日黄昏,慕容安暂离安排酒宴,留我与她独处。

她无言把玩火刀火石,一次次击出轻响,还有火光。忽然抬头望我:

“你已决定了,是么?”

我望着她,点点头。

“你也是吧。”我说。

她寒寒微笑,令我想起红莲风转,月光一漾。

“决定了要放弃那个人?”我问她。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怔一怔,第一次有所惊疑。

当她望我的第一眼,我已知道在她心中另有人在。要她在如此情形下嫁入池家,慕容安此心可诛,但我却不会因此而放弃。

“我不会在意,”我一笑“只要从此了结。”

“你放心。”片刻后,她说。

从议婚,纳采,到将她迎娶出门只用了短短十天。

她的嫁妆铺张精美,决非仓促间置办得来,看来慕容府早对我志在必得。

浩荡车队离开江南,北行景物越见苍凉。

她终日车中默坐,无喜无忧。直到一日薄暮时分,一只鹞鹰跟上车队,半空盘旋,不肯离去。

我看出那鹞鹰经人驯养,正决定将其射下,她却忽然命令停车,下车吹响铜哨,鹞鹰一声长唳,落上她左肩。

我知道必与那人有关。

果然她很快便来找我。

“可不可以稍微绕路去一次云桐山?”她问。

我没有出声。

“这是最后一次,”她说“我只是去救他的性命。”

我望着这冷淡女子从未有过的焦急惊惶“我和你同去。”我说。

我命令迎亲队伍次日继续北上,鹞鹰引路,我和她各骑一匹快马连夜疾驰。天色未明我们已到达云桐山。

我帮她从陷井里救出了那个人,他伤势之重令我心惊。当她叫出他的名字,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关荻。那个声名远播的年青捕快,即使远在塞北我也早已有所耳闻。

我以内力护住他已十分虚弱的心脉,慕容宁从家中携来的碧影露也颇见神效。当他脱离险境,在一个附近农家安顿下来,我留下慕容宁照料他伤势,独自出山。

我在山下的云桐镇住了二十天。

就在第二十一天清晨,她敲响了我客栈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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