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川打电话过来“宝贝抱歉，最近公司了麻烦，可能要加班到很晚才回去。你先睡，明天晚上我再多念一，”公司好像真的了棘手事情。

她想起看过的一本书，那本书的作者写：“十四行，抑扬五步格，一句十个音节，每一首十四行诗看起来都是正方形，像一条方方正正的手帕。”

前天梁牧川在书房里发了好大的火，隔着房门林雨疏隐约听见“开除”、“偷窃”、“法律程序”这类的字，那样盛怒的梁牧川，即使是两人吵架，林雨疏也没见过。林雨疏应了一声“好”

睡衣是最容易被脱下的衣服，下摆的衣扣解开几颗，手掌就可以伸去肆意妄为。靠过去，想和她吻。“生理期。”来回侵略的手掌停止在腰间，他的手好重啊…林雨疏心想。

放在床尾的凳上。林雨疏看向闭的浴室门，里面哗啦啦的，估计梁牧川是听不见。林雨疏从床上爬起，拿起梁牧川的手机，屏幕显示一串没有备注的电话号码，犹豫了片刻，她鬼使神差地接通这个电话。

能自己走，说明还没喝醉到那晚的程度。林雨疏听见梁牧川轻手轻脚地浴室洗澡，她亮手机屏幕，凌晨两，突然手机铃声响了。梁牧川的手机。

在被窝里翻了几个，林雨疏慢慢睡眠，只是轻度睡眠很容易被吵醒。梁牧川开门卧室，带酒气。

看着梁牧川黑瞳孔里失神的自己，好像是醉酒失足落溺死了在里面。最终溺死取代了孤独。

越模糊，直至看不清。取而代之的是梁牧川的那双睛。林雨疏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看向他的。

通话最后，梁牧川主动给林雨疏一个电话吻才甘愿下挂断键。床的两盏灯只亮了一盏。林雨疏看了几页书开始兴致缺缺。明明平常自己看的速度都比听他念来得快。关灯躺下。

她是毫无招架之力的。念书的过程中总有零碎的吻落在发上，这算是牺牲相吗？林雨疏突然发觉，自己无法抗拒他。

林雨疏从浴室来时，总能看见梁牧川已经靠在床，手捧着书，问她：“宝贝，你还没好吗？”然而这个睡前必备步骤，在某一天突然被打断。

“你念给我听，好吗？”梁牧川笑了起来，酒好像溢来了，他伸手穿过林雨疏脖后面，环抱住她，情不自禁地吻了她一下。“好。”＊＊＊林雨疏喜听梁牧川念书。从那天起，睡前看书变成睡前听他念书。

书在梁牧川手里，只有依偎在他怀中林雨疏才能看见字，他的脸贴在她的上，念书嘴开开合合，林雨疏都能通过受到文字从他嘴里嘴嚼来的韵律。扛着文学的旗帜向她攻。

书翻了二十来页，剩下的留到明天再念，梁牧川夹了一张林雨疏经常用的书签，放在自己那一侧的床柜。躺被窝，他向林雨疏求。

吻还是落下，浅浅的。梁牧川没有要缩回手的意思“我抱着你就好。”每晚的睡前念书，梁牧川比林雨疏来得积极。

初读时觉得平平无奇，此时才觉得这是一个绝妙的比喻。现在这条手帕正一一地掉她心里某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