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蚵仔煎。”

“你说得容易！你少幸灾乐祸，反正有福同享嘛！”她满怀鬼胎地笑了笑：“你就陪着我一块享受坐月之乐吧！”

“啊，我生了吗？”她似乎还不太相信地眨着双。

注视着仍昏迷不醒的季蔷。两天来，他几乎没有合过，始终面无表情坐在病床边，握着季蔷的手，盯着她苍白的脸，原本意气风发的英俊脸庞一下憔悴了好多。

“你当然不可能，杜妈…”

“蔷蔷…”

“武则天走路可是威风凛凛，哪像你居然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我和杜妈都快被你吓心脏病了。”他取笑。

“现在你开始坐月了，难你忘了？”康诺故意捉她。

一袭削肩低

“怎么了？”

“你现在要吃的是麻油、麻油腰之类的才对。”

“你还是不肯相信我的话。”

“想吃什么？”

“这是什么地方？”康诺一脸的疲惫与关切全映她的睛。

“你一定又认为是我的幻觉，对不对？”她又动怒了。

“有人推你！？”

“坐月？”想到天天得吃麻油、麻油腰，她怕坐完月之后自己不长得一脸麻才怪！

她轻叹了气，心中的怒气早因他的忏悔而消失殆尽了。

“我会摔下楼梯是因为…”她对当时事发的那一剎那可记得很清楚。

“康先生，你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下？我们可以帮你照顾康太太。”连护士都因他的倩而动得自告奋勇想帮他。

她正襟危坐地抓住他的手。“你刚刚说我说什么都会相信的，对不对？”

“怎么不说话了？”康诺笑看她。

“医院…”她喃喃，像记起什么似的握住康诺的手。“小天使呢？她到哪里去了？”

“好了，别想了。”他的神情相当不认同，但又怕引她生气，所以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

“你想吃这些下。”康诺皱起眉，有为难地摇摇。

“其实我也有错，不应该随便发脾气。但是我就是气不过你不肯相信我说的话，而且你也知我和叶芝羽合不来，却偏偏没经过我的同意让她当宝宝的妈…总之，也不能完全怪你啦！”她俏地吐了吐。

“这里是医院。”

“以后你说什么我都相信，好不好？”

“蔷蔷，别多想了，你刚生产完，虚得很，饿不饿？”经康诺一问，她才发觉自己早已饿得前贴后背了。

“嗯。”“我告诉你，我会从楼梯上摔下去，不是因为我不小心，而是有人从我背后推了我一把。”

“我没有不相信，但是屋里除了我、你，就只有杜妈，难你认为是我或杜妈推你的吗？”

“蔷蔷，你醒了！”他将她的手拉向他的嘴，轻轻亲吻她每一手指。

“忍耐一，坐完月，你吃什么就让你吃什么。”康诺满的疼惜。

“你太太很快就会醒来的，她刚生产过后，力会较虚弱，你不用担心。”护士像天使般安着说。

“小天使？”康诺不明白，忽然有些恍然大悟地笑了笑：“你说的小天使是指我们的女儿是不是？你放心，她很好。护士小刚才还告诉我，她已经不用再待在保温箱里了，过些时候你就可以亲自喂她吃了。”

“Oh！No！饶了我吧！”她。

“说得我好像武则天似的。”

果然，季蔷悠悠转醒。

“谢谢你，不用了，我还不累。”他所有的心思都专注在季蔷上。

“生了，你把我吓死了！”失而复得的激动令康诺忍不住哽咽：“对不起，我不该让你那么生气，更不该没尽到照顾你的责任。我以为你还在气上，你会不想见到我，所以我才不敢回房间去，没想到就因这样的疏忽，让你受了这么大的苦痛，你骂我、打我，我都心甘情愿。”

“她更不可能！因为你跌下去时是我第一个发现的，那时候杜妈还在房间里睡觉呢！难不成你认为是我推了你？，”“不，我绝没有怀疑你。”

“没错！”她斩钉截铁地说：“我绝对没记错，那时候我正小心翼翼扶着楼梯把手，可是突然间就有人推了我一下，才使我脚踩了个空跌下去的。”

“我…”无凭无据的，万一冤枉了好人又该如何是好？算了，就当自己倒霉好了。

昏迷中季薇说过的话浮现在季蔷的耳边，一遍又一遍。

“莫非你怀疑杜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