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不论是第一印象也好，相识原因也好，都昭示着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不应该相的关系，现在也仅仅是没借、甩不掉罢了。两人之间没有作为朋友可以言说的信任，也没有意。过去没有，今后也不可能有。

怎么？他不会以为他们两个关系发展得很健康吧？诚然如果柯以南不犯病，有一个逻辑清晰的思考方式，她也许会觉得这家伙是个不错的人。

“JoyDivision的《UnknownPleasures》？40周年纪念版红胶？真舍得给我？”看着万可琳有些不情不愿的和递礼的手，柯以南有一瞬间真的受到了愧疚。

“你没发现可能是…咱们俩关系没到那份上。”万可琳的朋友一只手就能数过来，所以她对每一个都很认真，至于柯以南，他不在朋友的范畴里。

自从父母关系僵得众人皆知后，他连回老家吃饭都觉得丢人，老人们说要给他办生日宴他都是婉拒，毕竟没人想在生日那天被不熟的亲戚嚼。至于自己，想起来就和玩得来的人组个局，想不起来就普通日过，过生日。

既然是送礼，还是找对方绝对会喜的更合适。所以万可琳心痛归心痛，还是把自己淘来的宝贝拿了来。

不过是吃顿哨一的饭而已，不需要找生日这个借，付钱去店里想要多哨就能多哨。“我还以为…你不会太在乎这些。”虽然和万可琳相遇不足半年。

工薪阶层的女孩们没有那个实力给对方清空购车，但为朋友解决一个不舍得下手的小东西还是可以的。思来想去，她和柯以南为数不多的共同好就是音乐。

但对于情问题她一向迟钝“至于吗”和“不至于”解决了她大分问题，不过也只能解决她自己的问题。

“…”万可琳很不好意思说，自己最不擅长的就是谈情问题和哄人。也许她善于照顾自己的情绪，该生气生气，该发火发火，发完情绪能快速回归平静。

但他自认为已经足够了解她。万可琳的活法完全可以用“应付了事”四个字概括，甚至知了他的真实打算都能接受的地步，怎么看都和认真给人过生日这事情不搭。

礼翻车，一般都是直接问对方最近有没有什么喜却没下手的件。

柯以南心里那些莫名的酸涩情突然消失，只剩下了一些和往常无二的怒气，他咬着牙问：“那你说我们关系到哪一份上了？”

万可琳回想了一下她和柯以南的整个往过程，得了一个结论：“我希望没有关系的那一份上。”看着柯以南明显不的脸，万可琳有些不解。

这段关系的维持是依靠柯以南执着不懈的扰和万可琳等待时机能跑尽跑的拉扯意识，两个人对此心知肚明。“话一定要说得这么直白吗？看在我过生日的份上能不能哄我两句…”

毕竟补过生日的事他是抱着开玩笑的心态说的，他压儿不在乎自己的生日，也压儿没想着万可琳会在意。久违地，他受到了“生日快乐”这个短语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