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没大碍了。你就为了问这个？”她没给他什么好脸。

“我知，是我的错。”他低下，静了几秒才继续：“寄那封信的人已经被找来了…是我误会你，真的很对不起你。”

“等等，我知你还在气上，我也知很难要你原谅我。”他是将束到她怀里。“无论如何，这是送给你的，你就收下吧。”

是错觉吗？施文琪总觉得他的语气有些冷漠。

“就只有这个？”

“OK，你骑车小心，不用急。”她不自觉地扬起浅浅的微笑。

“想吃什么？我待会儿带过去给你。”伍维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询问。

“重新来过？”施文琪忍不住嗤笑声。“你说得倒是很容易。”

施文琪毫无伸手接过束的打算。

“…你还在气那个女学生的事？”

她在沙发上如坐针毡，想着要些什么事来分散注意力，却总是被自己现下的脚伤给打败。反反复覆折腾了半天，也只不过是过了十分钟而已。

沉默了几秒，施文琪才伸手接下那束。

“还是你要我下跪求你原谅我？”

“什么都可以…你方便就好。”

索，她克制自己不去看着时钟，死命注意着电视机里的新闻播报，试着呼，试着不去想他的五官。

“你的动作真快——”她挂着笑容开了门，笑意却在门扉开启的瞬间凝结。

“我们不能重新来过吗？”颜儒孝倏地抬起，眉宇锁。

谁会在自己家里盛装打扮看电视？太可笑了。她甩甩，甩去那莫名其妙的想法。

“嗯。只有这个而已。”

是否该换件衣服比较好？她这么想着。

不，不对。

“你…”她怔怔地看着门外的颜儒孝，即使他捧着束前来，却再也无法令她动心了。

“来了，等我一下。”像是担心门外的人久等，她喊了一声，伸手拿来拐杖，吃力地往门移动。

“都可以？”伍维光在另一端笑了来。“那我要是买到你不敢吃的或是不能吃的，我要负责消化掉吗？”

阻断她心思的是门铃声。

施文琪立刻板起脸，只差没甩上门。“你有什么事？”

她知这很蠢，也很逊，但她情不自禁。

“啊，说的也是，”像是被人提醒了非常重要的一环，施文琪在这一端笑得很尴尬。“我不敢吃苦瓜。”

施文琪几乎是从沙发上了起来，她瞥了新闻节目里的时刻——连二十分钟都不到。

施文琪什么话也说不来，她只想关上门，让自己的世界回到平静无声。

“等你冷静了之后，我会再来。你好好

“那等我…大概三十分钟吧。”

“你的脚…还好吗？”他的神情有些不自在。

“别再提这些了，请你回去吧。”语毕，她作势要关上门，却被颜儒孝一手给挡下。

颜儒孝突然提了声量，却也在同时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显然不够诚恳，立即放了姿态。

“反正都过去了，我只希望你不要再诬赖我什么。”

视机的声音调小。

如此沉重的歉意，压得施文琪连呼都困难。

“我知是我错了事，我向你歉，我真的很对不起你，我也为此付代价了，这些难还不够吗？”

颜儒孝摸了摸自己的鼻，将束递上。“我是来向你歉的。”

“算了。”她别过去，叹了气，不愿看他的脸。“我还有事在忙，请你回去吧。”

然后他俩互了一声“待会见”之后，相继挂断了电话。施文琪怔怔地盯着电视机，时间仿佛像是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