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半，她挽着杜晓山的手，提早一个小时走会场。

这场季服装发表会是由知名服装品牌主办、鼎盛饭店协办，所以会场所有的一切都有专人在布置打理，她只需要协助尽地主之宜，让贵客可以在最佳气氛的环境下欣赏准演。

“佳柔，要喝东西吗？”杜晓山许久不见的呆样又现了，那是一见到心仪的女时无法掩藏的难为情，幸好现场灯光暗，才没被人发现他的糗样。

“少喝一，这是酒，可不是白开。”杜晓山一脸家婆模样的对她说。“弦和佳柔过来了。”

“在看什么？”王佳柔轻声问，循着邓弦的视线看过去。“是晓山和怡伶。”

王佳柔的是可中有纯真，陆怡伶的是清丽下有着淡漠的距离，两个女人有着截然不同的风情。

于是，杜晓山很绅士地向服务生拿了杯果，递到王佳柔手上。

会场四周备有低酒饮料，以及糕、饼、甜。她左右巡视着，特别注意一些小细节，例如椅的摆放、的数量或者地板上是否有不小心掉落的垃圾。

的银跟鞋。

“谢谢。”被王佳柔称赞，杜晓山兴到眉开笑。

王佳柔亲和力够，很受媒青睐；陆怡伶冷傲，加上只是工作人员，尤其向来隐角落，纵使颇，媒却从来没有注意过她。

她再将长发挽起，上一对心形小白银耳环，上同系列的白银项链，这已算是她最隆重的打扮了。

她知那些豪门贵公及名门淑媛为了显示价，通常会迟到个十来分钟。

王佳柔是这个服装品牌的好者，她穿当季的肩柔黄娃娃装，眨着大，盈盈浅笑，看起来像极了晶莹剔透的娃娃。

邓弦一就看见陆怡伶依偎在壮硕的杜晓山边，发觉今晚的她似乎有些不一样了，除了不同于往常的装扮，还有那盈盈笑容，都是他不曾见过的。

但，今晚…

陆怡伶站在邓弦边，冷着脸、低着，手里晃着酒杯，没有

“嗯，我们过去打声招呼。”邓弦牵着王佳柔，往他们的方向走去。

“好呀。晓山，你今天穿这样很帅。”在邓弦面前，王佳柔是温婉又带着敬畏的；但在杜晓山面前，她却有灵般的调。

比起那些上动辄三、五十万名牌货的贵夫人、千金大小，她全上下的行不到五千元。

因为大家都知她是邓弦的贴秘书，对她也就多了一份敬畏；不过，今晚的她，似乎多了一女人味，比起平常的冷傲，确实是媚了许多。

邓弦完全掩藏不住中的炽；今晚的怡伶，冷淡中有着令人心动的媚，他想开，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陆怡伶将酒杯拿在手里，原本带笑的神情黯了下来。“协理，王小。”她微打招呼。“晓山、怡伶。”王佳柔亲切地叫着，然后有些羞怯地看了杜晓山一。

他看着她对杜晓山笑，笑意很温柔、愉悦。她是真的那么喜杜晓山吗？

没多久，邓弦也提早抵达；他一铁灰西装，牵着王佳柔，款款走会场，带来另一波。

发表会还未开始，因此会场的人还不算多。陆怡伶喝着尾酒，小脸泛起苹果红，看着那对受众人祝福的佳侣，她心痛闷，不自觉地又喝了一大酒。

“为什么我的是果？”王佳柔不满地嘀咕。

会自惭行秽吗？不会。她会穿属于自己的风格品味，她会用满满的傲气来武装自己，而她也对自己的外貌极有自信。

“你还小嘛，喝果就好。”杜晓山溺的说。

“我哪有小！我都已经大学毕业了。”王佳柔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