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局长，我得小心一儿啊！跟你这样的人打电话，我至少得办五十个号才够用，而且得通话五分钟就扔掉一个。只有这样，才能保障我的安全，只有这样，也才能保障您的枪械的安全。您说是吧？”

白天河的气焰立刻熄了好多。吻上变成了哀求式的“您一定要把枪看好，绝对不能丢，更不能用这枪别的阁的事儿，那样不好，对谁都不好。你说是吧？”

白天河之前想的，拿三十五万胡这人，甚至可能把人都拿下，法纯粹是一奢求。

这一通此起彼伏的排比，把白天河搞得心里一阵阵的肝颤。言语不成行，思绪都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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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雅说她很谢杜宇，很谢他冒着枪林弹雨，不顾生命的危险，替自己了这么大的事儿。但她专不下心，在母亲的事儿没彻底解决之前，自己实在没办法静下心来。

杜宇把导致自己心里不兴的原因和罪过归结到白天河上，都是这个狗局长言而无信，说好了给自己五十万，结果不守信用骗人，还玩个三十五万的把戏，骗谁呢？

而在找到肝之前，杜宇只能先给栾雅钱，因为钱是人的胆，只有手里握满足够的金钱，栾雅才能相信，自己母亲的病有把握治好。只有不断地有大笔的钱到手，栾雅的心里才能安心。

“是，是，是，一定追察，一定严办。”

白天河也许是可怜的，一个堂堂的公安局长碰到了这个猎鹰大队——用特殊材料制成的队员上，算是倒了八辈邪霉了。

谁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儿？

杜宇送栾雅回去休息后，在返回的路上，又拨打了白天河的电话。

白天河急得火烧眉了，也顾不得太多，但还忘不了拿领导的架，给杜宇说话，也还带着领导训斥下的吻。

“我，我，我…”白天河一下竟然说不话来。

“是啊，一个堂堂的公安局长，叫的手下没有能力抓住歹徒，却有能力冲自己的局长开枪，这样的下属可不是合格的下属。”

一听栾雅这话，杜宇也没了心思了，而且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了。

在白天河的手枪上大文章。

白天河一接电话，立即激动得没法形容了“哎呀，你是怎么回事儿呀，怎么一会用一个号码打呀，我到找你也找不到。”

白天河一听说枪械，立即像是打了血，这是白天河真正的要害。

杜宇打算再狠狠敲白天河一次竹杠，也算是杀富济贫，替天行。

这些让白天河应接不暇了。

“办不办，是你们警局内的事情，我不着，我只是数完了您的黑包，发现白局长不地啊！”白天河一听就满冒汗，急忙装糊涂“怎么了，包里没有钱吗？”

“有多少，您应该比我清楚吧，白局长真是新城区的清天呀，区区五十万都凑不够，拿了三十五万，连一元钱的钞票就装上了？”

于是，这一次地下车库的暧昧，杜宇行的并不彻底，只是局限于上半的动作，并没有更一步。

“没有，没有”白天河从包里掏一个手绢，汗“这是误会，纯属一场误会，我没叫人，如果是我叫人，怎么还会朝我自己开枪，您说是吧，不是我叫的，不是我叫的，而且永远也不会叫了，永远也不会叫这样的人了？”白天河结结地说。

现在这枪既然落在了这货的手里，那么肯定会发生一些妖蛾事情的——让白天河极其疼的事情。

“您是不是想让我把这杆枪呈到省公安厅长的办公桌上，还是想让这把枪明天就击毙几个新城区挂号的贪官，还是您怀疑我作案后伪造的现场绝对跟您扯不上关系！”

因为替栾雅的母亲换肝是个复杂的工程，需要几个单位的官僚、领导持不懈地努力，需要找肝，需要对，需要手术，需要钱。

“我觉得不是啊？枪是多么好的东西呀，你想想，如果我没枪的话，是不是就被你的手下死在广场了？不我死了，而且可能您比我还先死，正是因为有了您的枪，才保全了咱们俩的命。您是那么地不守信用，我没枪哪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