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该怎么了。”

“至死不后悔。”

他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他似是笑了笑：“的确很凉。”

楚衍轻笑：“那么，你便是我的朋友。”而他从不伤害朋友。

尼笑了笑，开门下车，站在栅栏外，跟院里的男人遥遥相对，最后耸耸肩：“你好先生，我刚从华盛顿飞过来，说实话有些犯困，不知你是否能邀请我去喝杯咖啡？”

楚衍薄微勾，叮嘱：“不要让人知你和银河的关系，跟银河联系的时候，注意保密行踪。”

“我明白。”顿了顿，尼皱眉：“楚氏集团财力惊人，怕是不好对付，这才是我最担心的。”

楚衍轻笑，语声轻蔑到了极致：“者自救，圣者渡人。我既然手，就不允许现那个万一。”

尼心一凛，看来楚衍要“生灵涂炭”了，这次不知又要死多少人。

他和她，总要有一个人需要时刻保持着温…

“房太小了。”尼坐在沙发上，打量着客厅布局，旧金山有他们投资的房产，随便选一都比这里好。

尼无声笑：“最近楚氏集团已经开始跟银河接洽了，虽然没有表态，但能觉的来，他们还是很希望能够跟银河合作的。”

他目光柔，了手臂力：“不凉了。”

沉片刻，楚衍说：“投给银河财团吧！他们现在正需要资金，创世是银河的后盾，前期多投一些钱去。”

清晨的风有些凉，车驶小区，远远便看到院里站着一个俊雅的男人，穿着睡袍，手中拿着一份晨间报纸，听到汽车鸣笛声，抬眸直直的看向他。

楚衍轻叹：“尼，不要觉得我心狠。”

尼轻叹：“我知你不重名利。”

楚衍淡淡的说：“楚家草坪上，最早的时候有一个蚂蚁窝，我小时候闲来无事就喜蹲在那里观察它们。看的时间久了，我渐渐明白，虽然捣毁了蚂蚁窝，灭了蚁王，但只要有蚂蚁，哪怕只有几只，这些蚂蚁也会很快就重新生新蚁群，并且在最快的时间内选举新蚁王。所以，捣毁蚂蚁窝，灭了蚁王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要赶尽杀绝，一个都不留。”

“我知你不容易。”

“还好。”想要看到的人随时都能看到，这样很好。

“没有。”怎么提起蚂蚁窝了？

“她呢？”尼看着吧台煮茶的楚衍，朝楼上好奇的望了望。

尼来旧金山比较早，下飞机，直接乘车来见楚衍，天还没大亮。

“我会帮你。”不遗余力的帮他，只因楚衍是他朋友，是他老板，更是他的恩人。

这一次，脸往他脖上淘气的蹭了蹭：“还凉吗？”

尼迟疑开：“运营楚氏的人，毕竟是你的家人，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还在睡。”煮茶需要等待，楚衍迈步朝客厅走了过来。

楚衍角微扬：“咖啡没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喝茶可以吗？”

房布置的很温馨，没有奢华，反而很有家的觉，看看房间摆设就知了，大到家，小到墙上，橱里挂的小摆件，都很有…怎么说呢？过日的觉。

楚衍目光冷幽：“尼，你要记住，家人的东西并不见得永远都是你的。什么时候那些东西落你的手里，冠上你的名字，那才真正是你的。”

尼正了正，凝声：“上个月创世收同比增长34％，价值21亿元，我想听听你的意见，是保留，还是全投去。”

有谁会想到楚衍会住在这地方？

楚衍眸冷冽无情：“左翼和右翼，我一个都不能留，这就是我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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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怀里睡着了，他看着她，抚摸着她的右手臂，看着上面清晰的伤疤…有一滴泪砸落在她的手臂上。

“不后悔？”

“但我看重我的生死。从小我就明白一个理：野火烧不尽，风又生。我如果想要斩草除，势必要一举捣毁蚂蚁窝。”楚衍好整以暇的看向尼：“你有没有观察过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