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低的说了一句：“楚修文不对付我，怎么让楚衍和楚修文决裂？闹起来吧！这场复仇之战，我已经等了太久，等的都快没脾气了…”

“…这么一来，阁下境岂非会变得很艰难。”秦川说自己的顾虑。

“知他去了哪里吗？”

白素微微笑，那一刻笑容明媚，左手如刀放在脖，无声了一个“杀”的指令。

她叹：“此番设计相迫，只是为了避免今后可能面临的危机。如果楚衍和楚修文不决裂的话，待我有朝一日和楚修文公开作对，只会让楚衍陷两难。如果左翼让他杀我，他又该如何？冤有债有主，我并不想有朝一日和他持枪相向。”

“…”秦川好奇的看着她：“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你的意思是，那些军火，被阁下另外秘密存放了起来？”

“林江事的话，楚修文只怕会将矛指向你，对你不利。”

白素停顿了几秒，这才开：“秦川，你可曾听说过三国鼎立？现如今，S国政坛表面风平狼静，其实波涛汹涌。左右两翼较量厮杀，各自雄踞一方，不肯相让。从楚衍任总统的那一天起，他就在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目前看来，楚衍是左右两翼夹在汉堡包里面的那块，其实事实并非如此。势力最的不是左翼，也不是右翼，而是楚衍。当年我任国务卿，从我手中经手过多少军火易，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后来我卸职，邵凯继任，有一次无意间看到当年卷宗记录，竟然发现库军火少了近乎三分之二。”

白素：“所谓医药科研，其中包括致命毒素，包括…生化武。”

秦川沉声问：“阁下会杀了林江吗？”

“应该不会，不怎么说，依楚衍的情，他会留下林江一条命，让他回楚家。”

“我不太明白阁下这么有什么用意。”

白素笑了笑：“他和楚修文毕竟父一场，纵使心生隔阂，因为政坛之事多有意见分歧，但还不至于完全闹崩。这么多年来父关系岌岌可危，若不是左翼坐拥楚修文，楚衍何至于对楚修文有所忌惮。最近左翼小动作不断，所以林江一事，正好给了楚衍杀儆猴的借。如果说，我之前不了解我丈夫的话，那么两年前经过北海海那么一泡，再笨的人也会变聪明。楚衍对楚修文心存容忍，惩戒林江是第一炮，但这一炮并不会打的太响。一旦和楚修文闹翻，届时他会变成左翼攻击的对象，于他只会越发不利。”

略略沉，白素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林江此刻已经在他们手里了。”

白素看着书桌上她和楚衍的合影照，笑容恍惚，她没想到他会把手机里的照片洗来放在了相框里。

“阁下一个小时前回到了首都。”

白素靠着沙发背，想了想，说：“楚衍势必会安排人送林江回去，你安排人在楚家必经路上等着，演一好戏给楚家看看。”

“…该怎么？”秦川神情开始凝重了。

秦川心有所：“医药科研有问题对不对？”

冰凉的指尖轻轻抚摸他的脸，然后笑了，镜框竟比她的手还凉。

“才知不久。”白素无意说太多。

“不止如此，楚衍在‘凌空基地’投大把金钱，研制新型战争武，暗中支持乔梁搞医药科研…”说着，白素挑了挑眉，止了话。

“我明白。”

广场上，他抱着她，亲吻她的脸，而她笑容明媚。

白素沉默良久，终是开：“秦川，他是我丈夫，终究夫妻一场，我这么…也是为他好。”

秦川分析：“这么看来，一旦阁下和左翼决裂，政坛势必会现新一局面，三方势力彼此制约，持观望态度，谁也不敢轻举妄动，要不然牵一发而动全，谁先手，谁就会最先陷被动。”

她走向地狱，拉他上岸，她能的仅有这些了。

“我明白该怎么了，只是…”秦川挫败：“林江下落难以探测，该怎么办？”

“徐泽护卫，追踪不到。”徐泽是反追踪手，他又不能让他们有所察觉，难免错失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