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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说的话!”
“我让你闭嘴!”
他低吼一声,眼眸一下子就红了,他寒光聚集的眸子在一点点变冷,连里面单纯对欲*望的温度都不见了“这么说,你在我身下的婉转承欢都只是因为欲*望?”
她看着他“是!”啪!一巴掌,狠狠地甩上她的脸。
那粗大的手掌还按在她脸上没动“我要你记住这力道这温度以及这种感觉!”
她偏过被打歪的脸,正面看向他,嘴角一勾笑得讽刺无比“不用温习,我一直记在这!”她指了指胸口的位置,现在那儿有撕裂一般的疼痛。
眼眸转开,她一把将他推开,没想到第一次在自己的闺房同床,她会挨了一巴掌。
她背对着他,挺起的背倔强冷厉,南门尊心中无数次被撩起巨大的火,一一都被压了下去,可最终她一动不动的决绝,还是让他忍无可忍,扣住她双手将她身体一分,他几乎是粗暴地挤入了她的身体。
她疼得抽搐,却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令人担忧的痛哭声,她默默承受一下又一下的撞击,他狠戾的嗓音在就耳边“我就不信,我不信你对我的身体一点感觉都没有!”
只有在狠狠占有她的时候,才能完完全全感觉到他才是她唯一的主宰,他的心才能得到最大的满足。
“有,我有感觉!”她发出阵阵低笑声“只不过是任何女人对帅哥都会有的感觉!”
“我不信,不信!”在一声声不甘心的低吼声中,他释放了自己,那时候她已经累得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眼睛在黑暗中久久睁着不闭上,也没有聚焦。
他无措地看着那样的她,只能默默搂了她睡去。
醒来,她头疼欲裂,装不出来恩爱,她只推说感冒还不舒服,匆匆上了南门尊的车,在车上最后一点笑颜都拉了下来。
气氛,一度陷入最煎熬的沉默。
下车时,南门尊拽住她的手腕,她一翻狠狠甩开“南门尊,既然你心里已经做出了选择,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
昨晚,他的电话一遍遍的响,他一遍遍地接起,旁若无人的说着甜言蜜语,每一句都像是尖刀一样刺入她心里,经过那一夜会跳动的心只能感觉得到疼了!
“你在发什么疯?”他皱起眉毛,越来越拿捏不准她到底要的是什么!
安沁嘲讽一笑“她肚子里有什么?”
“你以为呢!”他冷声一哼,原来她竟以为沈清有了他的孩子,所以一次一次在他面前甩脸耍脾气“在你心里,我连关于洁癖这点的信任都没有了吗?”
她说他不会碰别人,只是因为有洁癖,那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了,会不会太可悲了?
“你,哪儿还能给我信任的勇气?”她笑笑,无声转头离开。
啪,一拳,他重重砸在了方向盘上。
开车去了景蓝湾,沈清正在落地窗前作画,画的竟然是楼下正坐在树下晒太阳的一对白发夫妻,就连他走过去她都没发现,展开的嘴角全是羡慕的笑意。
许久,她才回头看见他“来了?”
没有昨晚的崩溃恐惧,她显得异常宁静,南门尊诧异地望着她,她扬起笑脸,”对不起,之前是我太麻烦你了,我现在想通了,其实死亡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在死之前连最后的梦想与愿望都没有实现!”
“你看,他们多幸福!”她指着楼下,眼神悲凉“现在就算给我一个相亲相爱的人,我也做不到白首不分离了!”
南门尊心神大动,想起安沁离去时决绝的眼神,昨晚她竟然说…他不相信,她就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他非要试一试!
沈清望着他怪异的神色“怎么了?”
“我带你去尊厦!”
“什么?”沈清不敢置信。
南门尊握住她的手“我带你去尊厦,这几天我都会陪着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帮你实现还未实现的梦想,好吗?”
沈清眼眶一红,将画笔一扔,投入他的怀抱“我要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