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护法

北明远觉得，在某些方面，他和黑无常是同样的人。

他们同样骄傲，宁愿死，甚至败，也不欠下注定还不了的人情债。他们心中都有底限，有越不过的坎儿。所以，他竟是理解黑无常的。

“别辜负她一番心意。”在黑小八反对之前，北明远dao“她已经付chu了值得的价钱，你不让我chu手，我并没有损失。但白无常，就一定活不过今晚。”他没有夸张，孰轻孰重，相信堂堂黑无常可以zuochu判断。

黑小八的眉tou皱得更jin。

他没有问“你到底把她怎么样了”之类的废话，因为知dao这魔tou不屑zuo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肮脏事。此代价无关男女关系，但火儿一定给chu了特殊的条件，虽然他不知daojuti是什么，可必定是很重要的。否则，怎么请得动这魔tou？

生平第一次，他懂得了难过的滋味，难过于自己无能为力，难过于要让火儿承担后果。至于他在放弃自尊以换得老七的活命，他可以忍下。

“如何？”北明远cui促。

黑小八没说话，只侧过了shen子，以行动表示接受。

北明过直接走到客厅，见到白小七以小狗的形象侧卧在沙发上。尽guan清洗过了，还用了带香味的清洗济，但五gan超qiang的，还是闻得到qiang烈的血腥气。可见，白无常寄生于日间的狗ti失血非常多。

此时，向小雪正拿个chui风机，蹲在沙发前给他chui干半shi的狗mao。在风力chui拂之下，louchu粉白的肚pi，yan力好的话，可以看到左肋下有一个伤口：只有米粒大小，但颜se鲜红，旁边的pirou可怖的外翻着。更有一dao乌黑se的痕迹，自那伤口而始，贯穿整个腹bu。

尽guan知dao白无常伤得很重，但这样的伤还是令北明远心里暗惊，脚下顿了顿。

“还有救吗？”黑小八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

“看他造化。”北明远想了想，略弯了腰，把小狗抄在手里。

闻言，黑小八的心就沉了下去，连这魔tou都说得莫棱两可，很没有把握，足见老七这趟闯生死关，结局真的很难讲。

他们搭档太久了，久到他甚至记不起小时候的事，记不起如何成仙成神，记不起曾经经历的灾劫和考验，只觉得好像自从记事起，就是和老七在一起。

人类常说：习惯是可怕的东西。那么他和老七之间的习惯，可怕到他不敢想象某天某时会失去。

“挡路了。”北明远瞄了yan还傻蹲在那儿的向小雪。

向小雪知dao他是来帮忙的，自然不敢怠慢，连忙站起来向后退。可能是蹲太太久，起shen得又太猛，不禁趔趄了下。幸好玄liu就站在她shen后，拉了她一把。

“谢谢。”她下意识地dao谢。

玄liu点了点tou，又清了清hou咙，借此掩饰掉脸上的一点点可疑的微红。

而黑小八则跟在北明远shen后，见他径直走到yang台，并打破之前设下的防护结界，让寒风，也就是新鲜空气无障碍的chui进来，以便于恶气的发散。

黑小八知dao，若要救老七，就要驱除他sh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