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莉也愣了“没有啊，昨天晚上…”她忽然意识到自己错了什么，结结地说“昨天晚上…不是说早上要开会么？”

“我要结婚了。”

“我想请你当伴娘。”

乔莉想起早上瑞贝卡心怒放的样，不由得呆了。翠西珠一转，似有意似无意地说：“我还听说，瑞贝卡正写一份市场费用的报告，她还让我把晶通的钱都算来呢，哎，我说，你们晶通这个项目，钱得可真不少，什么时候见收益啊？”

“恭喜恭喜！”

“真的？！”乔莉太意外了“你不是节的时候才去了男朋友家吗？这么快就要结婚了？”

乔莉的脸刷地红了！她忙，捧着电脑走了去，刚走了几步，遇上了云海。云海笑：“早！”

“嗨，安妮！”瑞贝卡穿着粉红的羊衫，挂着一条长长的粉项链，嘴上抹着粉亮的彩“告诉你个好消息！”

乔莉一愣，翠西看了一四周，低声说：“我告诉你呀，大年初三她还打电话跟我哭呢，说她男朋友不同意结婚，哭得要死要活的。”

“今天是小会，”陆帆说“你的资料我都已经看过了，你先回去吧。”

“好啊，”乔莉说“回见啊。”

“合适合适，”瑞贝卡连声说“再没人比你更合适了，没结婚，还是单，又是我们赛思中国最漂亮的销售。”她拽着乔莉的胳膊，撒起来“你一定要答应我哟。”

“我想问问接下来我能什么。”

“其他客？”乔莉吃了一惊。

“什么嘛，”翠西嘴一撇“大过年的，跑到人家家里哭闹，还能不结吗？”

乔莉已经听这话中的意思。自从“炮轰”施夫之后，她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市场的报复，晶通电迟迟不能签单，迟早要授人以柄。她佯装听不懂翠西的话，笑了笑说：“公司不能只钱不赚钱，所以瑞贝卡这么也是合理的，要我说，当销售真没意思，等以后有机会，我也去市场，跟着你们混。”

“是谁通知你的？”陆帆问。

“有。”

瑞贝卡退后了一步，皱起了眉“要不要呀？”

云海赶着开会，也没多聊，抬脚走了。乔莉回了自己的座位，觉得脸颊，不知是发烧还是害臊。昨晚何总明明是说，让弗兰克带着几个主要销售开会，也没人通知她，自己怎么就糊里糊涂地跑了会场呢？！

瑞贝卡这才发现她说话瓮声瓮气的“你病了？”

乔莉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刚打开电脑，陆帆推门走了来。他看见乔莉，微微一愣。乔莉忙说：“老板早。”

电话没有人接，她脆站起来，去他的办公室找他。她觉得自己的温更了，两只脚像踩在两堆的棉垛上。快到办公室时，她看见陆帆和云海正在说话，她不好打扰他们，等云海走开了，这才走上前说：“老板。”

“伴娘？”乔莉一愣“我合适吗？”

下午五，销售会议才告结束。琳达和几个经理回到了办公区。大约会开得太长，几个人都有些冷冷的。乔莉明知此时去找陆帆有些不妥，但她实在捺不住，给陆帆打了个电话。

乔莉了，翠西加了，和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不知不觉聊起了瑞贝卡。乔莉笑：“听说她要结婚了。”

乔莉也有饿，她来到休息间，拿了块面包，打了杯咖啡，打算随便补充能量。正吃着，翠西走了来。她看了一乔莉的咖啡，她是从来不喝这难喝至极的三合一的，最次也得是楼下的星克嘛。她笑了笑说：“吃午饭？”

正是节之后的上班峰，地铁里挤满了人。乔莉的手心、脚心都是的。到了公司，她赶去茶间，准备倒杯开治疗冒，正忙着，瑞贝卡走了来。

乔莉被她晃得一阵，笑：“我帮你我帮你，你别晃我了。”

“什么好消息？”

“欧总还没回来，”陆帆三言两语地说“你先看看其他客。”

乔莉不知要说什么，问：“后来呢？”

陆帆面无表情。

“对啊，我们就是节订的婚，”瑞贝卡举起左手，一枚钻戒在她的无名指上闪闪发光“五月份正式结婚。”

“什么？”

乔莉答应。都说有了情的女人才最，和瑞贝卡认识这么久，乔莉第一次发现她这么漂亮，而且生机。乔莉看了一手表，九四十五了，她连忙回到座位上，整理好资料，赶到了会议室。一门，琳达已经坐在了里面，还有几个主要的销售，乔莉朝大家笑了笑“早啊。”几个人奇怪地瞅了她一，应了声“早”便没有人再说话了。

“对！”陆帆觉得直压不住心的烦躁，整整一天，他都在对付这帮老销售，一方面要他们临危受命，团结起来一起战斗；另一方面，又要防着他们临阵反，不知翻什么样的天来。他有些恶声恶气“当时分给你的除了晶通电，不是还有几家大客吗？你上和他们联系，看看他们有什么

“我，我想问问晶通电。”

“那男的给她闹得受不了了呗，瑞贝卡跟了他七年，哪个女人跟了七年不想要回报的？听说连不结婚就楼的话都说了来，这才订了婚。”翠西冷笑“你说，这样的婚是不是不如不结？女人，不能这么笨，不然吃苦的还是自己。”

乔莉有些心。她觉得形势在变化，可说不这变化在哪儿，但是直觉告诉她，这变化似乎和晶通电有直接关系。

“好吧，”瑞贝卡说“有空我们一起吃饭，我和你商量婚礼细节。”

“没事儿，”乔莉说“我不和你多说了，一会儿还要开会。”

“好啊，太迎了！”翠西冷笑一声，心里却大为不，心说你不就是个小销售吗，用得着和我摆这副油盐不的样？市场上自施夫，下至瑞贝卡，个个恨你恨得要死，你再不知拉拢拉拢我，真蠢到家了！想到这儿，她抬手把星克的纸杯扔了垃圾筒“我喝完了，你慢慢吃。”

不知大家怎么想，尤其是琳达。乔莉觉得很丢人，不过她到销售大半年了，还没有看过主要销售开小会，什么事情这么要？看刚才的阵势，在北京的主要销售一个不差啊。难，他们是讨论晶通？乔莉猜不透原因，想早和陆帆沟通一下。可等到中午，会议还没有结束，一个阿姨到门接了外卖，送了会议室，不一会儿，又把空饭盒送了来。

“我有事找你呢。”

翠西转走了，乔莉也咽下最后一面包。她长长地叹了气，如果翠西说的是实话，就证明市场要动手了。不行，我得尽快和弗兰克沟通。想到这儿，她站起来，走到会议室附近。会议室大门闭，似乎有人在里面走来走去，显然，会议还在行中。

“早。”

乔莉看了她一。翠西假意叹气：“我是觉得现在谈收益还早，可有什么办法呢，人家是市场经理，我只是助理，只能听别人的。”

“有事吗？”陆帆看着她。他知她为什么而来，但这时他的压力已经大到了一个临界，他没有一力去照顾她的情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