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沐晚夕毫不犹豫的回答“我一直会留在你边，因为你像亲人。”

“拉勾勾。”

殷恪迦很想笑笑，可是脸颊的扯都会痛，手指摸着迎的脑袋瓜，轻声说：“妹妹，不要怪哥哥的妈妈好不好？”

殷恪迦愣了下，微笑起来“好。哥哥也会永远陪着迎，保护迎。一辈都不和迎分开。”

“迎真乖。”殷恪迦的手指了她粉嘟嘟的脸颊“睡觉，哥哥抱着你。”

殷恪迦没有说话，视线从迎的粉颊上移开，看着沐晚夕，犹豫的开：“姑姑，爸爸这样是因为你吗？”

“拉勾勾。”

“没关系。”程安臣的抱住她，低额贴着她的额“至少，你会一直留在我边是不是？”

没有办法回应你的情，至少还能像亲人那样的存在，一直留在你边，等到你不需要我的那一天。

“谢谢你小嘉。”谢谢你如此善良，谢谢你保护了迎。

“这样——也足够了。”程安臣薄扬起淡淡的笑意。换以前或许他还会势贪婪的想要她的心，可是看着她这几年是如何活过来的，他怎么都不忍心再去迫她什么。

两个人默契的离开房间，坐在沙发上，沐晚夕拿冰袋敷在殷恪迦的脸颊上，听到他稚的声音带着不符年纪的沉“其实我知爸爸和妈妈之间不像别的爸爸妈妈那样。”

沐晚夕压被角的手顿了一下“我不知。”

觉不到，该如何回应你，安臣？

“小嘉，其实——”沐晚夕犹豫几分，面对小嘉她不想隐瞒什么“我不是你的姑姑。”

“因为晚夕妈妈说，看着我笑就会觉得开心，兴。”迎揪着他的衣角，糯的声音稚甜涩“我会一直对哥哥笑，哥哥就会一直开心。我想哥哥一直陪在迎的边。”

“好。”迎趴在他的大上，睛忍不住的看着他“哥哥，看着迎会觉得兴吗？”

***

“会啊！为什么这样问？”

沐晚夕。

迎犹豫许久，很是为难的“好吧！如果我不讨厌她，可以让哥哥不痛的话，迎就不讨厌她。”

“我不是你爸爸的，而是——你妈妈的。”沐晚夕不知小嘉能不能明白，可这是事实。

沐晚夕没说话，只是看着小嘉多少有些不好受。毕竟还是一个孩，可小嘉比平常的孩，比迎承受更多本不应该承受的东西。

“你不是我的姑姑，是我的姨姨？是妈妈的？”

殷恪迦反应过来，只是，一直沉默不言。

如此。我没有想过能与他还有什么。”沐晚夕抬起，黑白分明的瞳孔看着他，平静的说：“我是什么样没有人比你更清楚，如若可以，你知我有一千个一万个希望自己能喜你，能回应你的情。只是，只是我不到了。在那一年的时间内，我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有痛，只有这些能让觉到自己还是活着，我觉不到其他的任何觉…”

“虽然爸爸和妈妈订婚，可他从来不会留在妈妈住的地方，也从不让妈妈去他住的地方，他们两个人本就不像情侣。”殷恪迦低喃的开，不知是说给沐晚夕听还是说给自己听“姑姑，你不喜我妈妈，我很小时就知了。”

“为什么？”迎昂着小脑袋，一脸的雾，扁嘴：“她打哥哥，我不喜她。”

沐晚夕走来就看到迎枕着殷恪迦的睡着了，手指还揪着他的衣服。走过来将她抱起来放好，盖着好被。

“哥哥，我帮你呼呼，不疼。”殷恪迦不要她的玩，迎跪在床上对着殷恪迦红的脸颊气，希望他不疼。

“不用喜，只是不想你怪她，讨厌她…”殷恪迦低低的开，神看着迎有着说不来的无奈。

“咦？”殷恪迦睁大睛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