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退后，苻清也一直背对着我，两人间又是一阵寂静，一只飞蛾停落在苻清的背上，许是到他上的温度，扑闪的翅膀让我了神，抬手想赶走那只飞蛾，却因为苻清的突然转我拍在了他的手臂。

“嗯。”我扑嗤一笑，说：“相携共度生死的我们，稍稍搀扶一下也不为过。”

“对不起，只是想赶走那只飞蛾。”我不自然的解释，睛看着那只飞蛾往屏风外飞去，朝着那燃得正旺的蜡烛扑翅而去，印在屏风上的影渐渐从半空中急速往下跌落，消失在我们的面前。

苻清心底的那抹伤痛被我及，端起面前的姜汤一饮而尽“你睡在里面的床上好好养伤，我就在外面的椅上讲究。”

我无法推脱，只得往屏风后走去，默默的躺下，肩的痛楚依旧，只是心中的苦闷更盛“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苻清看着我的神变得真切，轻声问：“我喝了这姜汤，你可否私底下直呼我的名字？”

我转念一想，了“我想叫你的真名，那样才来得真切。”

屏风外传来帘掀起的声音“大人，您要的姜汤送来了。”透过屏风看到一个人正往里张望。

“放在外面的桌上，你可以退下了。”苻清背对着我，朝外吩咐，声音有些沙哑。

我嘴一嘟，任地说：“喝得人是我，你当然说得快。这一碗是你的，你也喝了。”

苻清瞥了我一，扶着我下床往屏风外走去，嘴中说：“是不是就会拿我取笑？”

我皱了皱眉，呼后，咕嘟咕嘟地把一碗姜汤送中，憋着气咽了下去，可是姜汤的**还是留在了我的尖，我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飞蛾扑火，只为寻找那一丝的温。”苻清叹了一句，脸已然平静下来“我扶你去喝姜汤，这个你不会拒绝了吧？如果你的烧不退，行军的速度会慢下来。”

我又是别人的肋？“是我向他保证自己有把握说服你。”我解释：“而严丹只说了一句，因为日旭相信我，他也无保留的相信我。”

“我怎么敢，苻大人？”我在桌前坐下，瞧着桌上的两碗姜汤，笑着说：“就怕你一时间生气了，天天让我喝着辛辣的姜汤。”端起碗，一酸辣味钻鼻中，抬到嘴边却只看着。

“哪有你这般的喝法？”苻清轻轻地拍着我的背，柔柔地说：“憋着气很容易呛到自己。”

“是不是故意提醒我，自己如今都忘了血海仇？”屏风外的苻清郁郁地说“为了儿女情长，就忘了灭门的惨剧。”

我叹了气，说：“就像你说的，我欠你的这辈都还不清。”

“怎么不喝？”苻清斜看着我，显然已明白我的心思“没有商量的余地，快些喝下去。”

你能够成功说服我？”苻清眯着说“莫非他已看穿我的肋？”

我虽然是希望苻清可以想清楚自己的一切，但是却无意伤他，坦诚地说：“你两次与我说要放弃报仇，同我一起离开，是不是一时冲动？他日后悔莫及，我怎么能那么自私。”

“冲动？如果是那样，我何止冲动了那两次？原以为自己可以割舍，却是越陷越。”苻清像是在问自己“那日在景仁大闹刺客的时候，你不顾危险去救惠妃，我真想狠狠地把你骂醒，可是却看到你与梁日旭的神，我心痛得对自己说，不再你。可是那刺客提刀向你砍去的时候，我自然的又挡在了你的前，原来我一直都违背着自己的理智，一双跟在你的后。那只是冲动吗？”

“夫妻情，生死相托？呵呵…”苻清抬笑着说，神却是苍凉无比，拽着双拳。

“我不要你还。”苻清断然拒绝“你知不知，梁日旭征的那天，我就在城门边的茶楼上看着？当你与他挥别时，我便下了决心，要带你走。你不是以前一直喜我吗？我们到与世无争的桃源，过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