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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那么多干什么?白死脑细胞。”我瞟了他一眼,然后负起手,吹着口哨,迈起方步缓慢前行。胜了黎春晖,我已成功挤身十大,此刻的心情还是相当愉悦。 叶朋拼命晃了晃脑袋,努力将生死危险置之度外,却又生出新的问题。 “哎,小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半侧过身,献媚道,自己已几乎是在横着走路。 “什么事啊?你能不能问清楚点?”我摆起了‘十大高手’的谱儿。 “就是,你那个突然变向。这已经违背了物理常识,是不可能的事呀!哎,你怎么做到的?” “物理常识?物理常识里有经络和穴位么?没有吧?可你能就此说,这些东西不存在么?也不能吧?所以说,不要迷信那些所谓的科学。再过几十年,说不定所谓科学里的哪些知识就将变成垃圾…”我正滔滔不绝的尽情发挥,却见叶朋的眼中露出古怪的目光。 糟糕!好象跑题了!这么想着,便急忙往回圆“咳,关于那个变向的问题…很深奥!啊---很深奥!说了你也不一定明白…” “那也说说,让咱长长见识。”叶朋继续讨好。 “是气功加苦练。你懂么?” “气功?你会气功?乖乖!怨不得你这么厉害!哎,你是怎么击败他的?我好象没看见你出手,是不是也用的气功?”说着,他做了个动作,嘴里也没闲着“嗨---!哎?是不是这样?飞花摘叶,以气伤人!” 我被气乐了“不是!我用拳的!他凌空的一踢你看到了吧?实际上,他右腿的直踢是虚招,是想逼住我的身形,不让我转身。而真正的杀手锏是在左腿,他想用冲膝结束战斗。不过他和你一样,没有想到我能变向返身。所以被我用拳头击中…其实,他要不那么冲动,我还真没什么机会…” 说到这里,我不禁回想起刚才的一幕。黎春晖输得很冤!直到临死那一刻,他都没有施展出自己诡异莫测腿法的机会。其实,他本不用一路追杀,也不用冒险腾空,他只要静静看我表演,就足可将我逼上绝境,迫使我不得不采取以硬碰硬的手法去对攻。到那时,胜负将很难预料! 叶朋终于还是没听明白,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只得以“哦,哦”来虚应了事。 回到旅店,叶朋总觉得不塌实,出去转了一圈。再进小屋时带回了坏消息:我们已经遭到重点‘保护’。就在旅店外,已有一些行迹可疑的人在监守。接着我们又得到通知:未经允许,不得擅自离镇。至于何时能走,等消息。 第二天一早,叶朋被叫走,直到晚间才回来。再回来时已是一脸沉郁。 “小宇,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在永顺有个兄弟,叫什么来着?” 叶朋的问题很不着调,问得我有些茫然。 “叫武文启。怎么了?”我的心中生出隐隐不安。 “他也来了。” 叶朋的回答并没有让我感到惊喜。我急忙再问:“怎么回事?说具体点。” “他比你晚来一天,是昨天上午到的。可是…他的战绩比你还要好。昨天晚上,他连胜七场…小宇,你们两个现在已经成为这里最热门的话题。你知道大家都在谈论什么吗?” 我无意识的摇摇头,心中一片慌乱。看样子,小武已经踏上了征战拳王之路。我们终究会在拳场上相见,这我早有预感。可是,老天怎么就这么不开眼?让我们两兄弟一出道就碰在一处?! 叶朋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继续说道:“现在大家都在议论,你们两人究竟谁最强?…” “别说了!”我粗暴的中断了他。“叶朋,我告诉你,我不会和他打!现在不会!以后也永远不会!所以我奉劝你:不要去安排我们之间的比赛。否则,你只能是自讨苦吃!” 叶朋的脸色很差,他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可是,这件事情…它由不得咱们。它已经定下来了。” 我飞快的冲到他身旁,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椅子上拎起来,恶狠狠道:“定下来也没用!我不会打。要打,你就自己打去!” 叶朋没有挣扎,反而闭了眼,幽怨道:“我自己要能打就好了!唉!要怪,就怪我吧!我当初实在不应该带你来这里。我…小宇,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容不得咱们选择了。” 我怒目圆睁,还待反驳,却突然从门外传来一把粗哑的声音“他说的对!你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只见一个光头戴墨镜的汉子正立在门外。 此人我见过,是昨晚看我比赛的十几个大佬之一。 我松了手。叶朋趁机整整衣领,问道:“雷哥,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