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停觉得闻湘本不是过来找他问问题，而是过来给他添堵，秀恩来了。

牧停的脸一变“快收起来收起来！”

在谢征鸿离开的第十年，玉泉灵渡劫飞升成功，成为十年来第五个飞升成功之人。

“稀客啊稀客，闻湘，你那个小和尚走了，你不去伤悲秋倒是有时间到我这小地方里来开心了。”牧停调侃“也不知你的小和尚在佛界要受多少相思之苦呢？”

“我一直以为我隐瞒的很好，但是小和尚还是看了来。”闻湘面对着牧停坐下，一脸的郁闷“难我的伪装功夫就这样差？”

“哈哈，闻湘，你上那些东西我都能觉到，谢征鸿作为你的侣，怎么会不清楚？”牧停指着闻湘笑了起来“当局者迷，当局者迷啊。闻湘，你也不想想，谢征鸿为了找你，自愿圆寂化舍利不说，还封印了记忆，依靠着契约才摸索着找到你。但你呢，你不但投胎之后还是牡丹，而且半记忆都没有失去。你说是契约的功劳，他就会信了？”

闻湘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半个字都说不来。

那是一黏腻、笨重又难以描述的气味，足够让无数修为之破血。

“废话。”牧停忍不住翻了个白“当年先天横行无忌，也不敢这样的事情。季歇血祭了那么世界还能活到现在，也不知他究竟是什么人？若是界之人知你手里这样东西，恐怕也会不要脸过来和你抢！”这玩意儿，他也只在记载里见过而已。

“季歇血祭了那么多世界得来的‘气运赤珠’，竟然都给了你？他竟然真的了这玩意儿？”若是可以，牧停简直想要将季歇找来，揪着他的衣领狠狠问一问，你这脑究竟是什么病？这样的东西竟然给了要和你同归于尽的人？还是说，季歇一就看闻湘本不会死，所以才把这东西给他的？

说完，闻湘反手一转，手中现一颗红珠。

闻湘握住手，红珠很快就消失不见，殿里的气氛也重新变得清新了起来。

“你不知。”闻湘无奈的摇，里一丝缱绻的意味来“我若是不说，小和尚什么也不会怀疑。”

红珠一，瞬间整个殿的气氛就凝重了起来，空气中也若有似无的带着些许铁锈的味。

“你有什么想问的？”牧停单手撑着下，百无聊赖的问，理说闻湘如今妖修的份，去找颜乔远远比找他要靠谱的多，只是客人上门他也没有往外赶的理。

“好吧。”牧停觉得有些可惜，竟然没能看见闻湘伤的一面“你们下去。”

“他是不会怀疑，又不代表他没有脑。在你想要和他一同渡劫飞升的时候，他估计就已经猜到了一些。所以才会一反常态的阻止你。”牧停“切”了一声“你当年和季歇同归于尽，季歇给了你什么东西？”

自从谢征鸿离开，还真没有人有胆在闻湘面前提他，大家都怕万一惹了皇不兴白白送了命。谁都知谢征鸿和闻湘情厚，这谢征鸿飞升前的一年寸步不离的和闻湘呆在一起，还不知给了对方多少好东西，如今的闻湘可别以前还更加不好惹。

“你指的是，你上的那些东西？”牧停心下急转，很快就想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边上侍奉牧停的修们乖巧了应了一声，半也不敢多看，乖乖的退了下去。

牧停当年在斜大世界是一霸，后来斜大世界被毁的差不多，如今灵气还不如小世界，牧停便将斜大世界封了起来，让它休养生息。转牧停就接受了季歇的小界，理的仅仅有条，不知惹得多少正修士疼。

“看来大家都知。”闻湘这下真的是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你自己看。”

谢征鸿渡劫成功的消息给修真界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同年有十几位散仙分别在不同的世界踏最后一步渡劫，有失败，当然也有成功的。修真界上上下下气氛都为之一变，一扫之前的浮躁和激，变得踏实沉稳了起来，不得不说，当真是功德无量。

“是。”

“我也不知他怎么想的。”闻湘叹气“季歇只收了十分之一，就将我和小和尚压的几乎没有还手之地。若不是他寿元将尽，恐怕我也没有机会抓到他的空隙。”

闻湘在第二年去找了牧停。

纯变异，未来无限可能，再修行些时光，也可尝试一把渡劫飞升。

人人都知季歇血祭世界，却不是什么人知‘气运赤珠’。上古洪荒神话里，几

“哼。”闻湘冷冷的看了牧停一“我有事想要问你而已。”

“放心，这红珠上施展了好几百封印，气息不会去的。”闻湘见到牧停脸大变的模样，忍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