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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件十分奇怪的事情。
他和师兄宗日多,偷偷来到集庆,其实主要并不是来用那化形大法来害人的,起到騒扰集庆,搞乱人心的目的。
这等事情只是他们要做的事情之一,他们最主要的任务,却是探听城中主要大将及知府向文才的生辰八字。
这才是他们听得上面吩咐,要不惜一切代价来做的事情,甚至上面说他们两人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死掉一个人,也是这件事情办到。
前一阵子,在那宗日多受伤已前,他们已经将知府向文才和东城守将徐达的生辰八字探听,后来还要继续探听,不料宗日多因为化形大法为张士信所破,意外受伤,这才带了他们两人的生辰八字,自行回去。
而宗耳多怕上面责怪,这才留了下来,想一边捣乱,一边再探听些重要将领的生辰八字再回去,也是没有料到,会被张士信所擒。
宗耳多一五一十,说了许多话后,他倒也没分辨,是他没来得及说,还是他不敢说,大家心里自然都知道,必然是事干重大,这宗耳多才有所保留。
张士信听得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久在江湖行走,自然知道这等邪门玩意,一对照城外的情形,他也知道这定城外那两个新来的元人喇嘛有些关系。
他顾不得再隐瞒什么,伸出手去,一指将那宗耳多点晕过去,将宗耳多往旁边一放,就将飞剑取了出来。
在大家惊奇的目光下,他催动飞剑,发出道道银光,就在地上穿凿起来。
他动作很快,一下子就搞出两个人形大坑来,他一指地下的两个大坑,抬头和向知府及徐达说道:“向知府,徐达兄弟,你们两人赶紧躺进去。”
他那声音都是有些不自知的抖动起来,他也是浑然不觉。
…
张士信话一出口,虽然他的声音有些抖动,周围的人也还是非常纳闷,那向知府自然也不例外,他有些迟疑的没有动弹,只是呆呆的看着张士信。
反倒是徐达十分干脆,他知道张士信肯定不会对他有不利的地方,又听出张士信的话声有异常的地方,他也没有多想,跨前了几大步,就走近两个土坑打量起来。
原来他比向知府向文才的体格要高大粗壮不少,他自是要打量一下,看看是哪一个是自己的。他看得明白后,走那一个显得要宽大一些的土坑前面,抬起脚来跨了进去,四下又看了一下,就那么躺了下来。
徐达一躺进去才发现,那土坑的高度差不多正与他的脸部相平,也就是说恰好可以将他掩埋起来。
徐达见旁边的向知府还没动弹,也不顾自己尚且躺在土坑里面,招呼向知府道:“知府大人,我大哥他不会害你的,你看我已经躺下来了,你依我大哥的吩咐,快躺下来吧。”
那向知府也是猛然听得张士信如此说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罢了。他现在一听到徐达这样说他,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有些发烧的感觉。
向文才也知道,如果再不躺进去,那就真的成了像是认为张士信要谋害他的意思了,他也顾不得了,冲张士信一点头,也跟着躺到另外一个土坑里面。
张士信见他们两人的样子,又觉得有些好笑,这一动心思,反倒将刚才突如其来的烦恼放下,他也是笑笑说道:“两位,你们放心,这都是有备无患,免得待会吃了亏去。”
张士信还是有些紧张,也不向大家说明白待会要吃什么亏,是为了什么事情的缘故。他话声一落,帘想到别的事情,又叫过那李达开说了几句。
张士信这时候,那说话声音洪亮,虽说是专门吩咐李达开的,可这屋里的人都听得明白,知道他是让李达开领人去背好七八袋米来。
李达开也是个急性子的人,刚刚听完张士信的吩咐,帘就走了出去,他自是叫人背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