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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没有反应的情形,刘青就急忙的帮腔,催促法空回来。
毕竟已经赢得了胜利,虽然这种过程和结果不是刘青所希望的,但已经是这种结果也没有办法改变,再说法空已经做到了尽可能可以做到的,要知道大多数时间里,只是法空在反击,鹤啼子在进攻,这可是非常罕见的打法,足以说明有字无名门中的让步,反而是白鹤门的人过于逼迫了。
此刻法空呆立在众人的头顶上,虽然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可这副不理人的情形,就算是对方是白鹤门的鹤鸣子,未免也有些不符合法空的身份,多少有些显得获胜后的法空有些瞧不起人的意思,刘青怕引起白鹤门的人误会,自然是要大声呼喊了。
可偏偏法空就是耳朵出了毛病一般,面对鹤鸣子和刘青两人的大声喊喝,根本就没有动作移动的意思,还只是立在空中,露出一副全神贯注的表情,仍在空中想些什么样的,又像是在领悟些什么,保持着原来的姿式。
法空的这个表现,白鹤门下本来就为鹤啼子长老的事情难过,此刻更加的发出了有些不满的騒动起来,若不是站在空中的是法空,只怕有人会要破口大骂了,越是这种情形,刘青可越是着了急,急切之间,刘青也是想了起来,赶紧的传音过去,拼命的催促法空。
“哦,好的,门主,我就下来了。”仿佛是突然从某个思索深处回来,法空身子一震,在得到刘青进一步传音呼喊后,总算是回过神来,拿眼一瞧,发现底下的众人都在看着自己,马上明白了当下的情形,赶紧答应了一声,浑身冒了的金光迅速的收敛起来,在空中晃了一晃,就无声无息的飘落下来,轻轻的站住了身体,立在刘青的旁边。
“法空长老,你辛苦了,请先在旁边休息一会,等我再和对方鹤鸣了长老说两句话,看看他们是怎么样的态度。”
法空平稳落地,刘青的心也放了下来,想着还有一场的比试,心里头一下子又悬了起来,赶紧的的法空说了两句后,就转过身来向前走了一步,冲着鹤鸣子说了起来。
“鹤鸣子长老,且听我说一句话,不知道行不行?”刘青显然是看出了鹤鸣子就要开口说话,连忙抢在鹤鸣子前面,就要话说了出来,这自然是非常显而易见的事,刘青急于代表有字无名门讲出自己的想法。
“好的,刘门主,有什么话只管说来,我等在这里洗耳恭听。”难得鹤鸣子在连折两位长老后,还是一副不愠不火的态度,大大的不同于后面一众白鹤门弟子,那些人可都是咬牙切齿,直恨不得将眼前的有字无名门众人都生吞活剥了才甘心的。
“鹤鸣子长老,谢谢你能够给我讲话的机会。鹤鸣子长老,白鹤门的各位道友,我想我们有字无名门和白鹤门的这次比试可以结束了,正如同大伙所看到的,白鹤门有两位长老的多年道行毁于一旦,我有字无名门也失踪了一名长老,对于这种结果,我想是我们大家都不能够看见的。”
“此次事情的起因也是非常简单的,不过是一点小小的纷争,后来因为鹤炎子长老失掉了肉身的缘故,才使得事情变得严重起来,但我们双方毕竟都属于名门正派,没有必要在这里为了意气之争,再作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不要在这里再自相残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