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念微微错愕，就听碧华接着。

“你可知，那年我和他相遇时，他还只是个法天境界的修士，改名换姓匿在一修炼门派的藏书阁里，说到权势，的确有，不过是那一阁的陈书旧卷罢了。”

“什么？”

“那时我正想夺他命，嗯，也就是君公的，你师父现了，然后言止住我。她和我说，如果我那么了，将来一定会后悔。”

察言观，碧华一就看白无念眸中的恨意和幽怨，心中暗叹气，遥遥向窗外，却是想起百年前，她在东海边遇到的那个孑然尘的女，生平第一次自惭形愧，还是因为大从前的女人。

闻言，白无念陡然一怔，却是不知怎么接话。

黛眉微蹙，碧华别过去，半晌，却淡淡一笑。

“那你定知我师父和君公的关系了？”

白无念本来就对碧华没什么好，一想到那君公竟为了她不要自己师父，不由自主地对她厌恶起来。

“见过一面。”

回眸望向后不知所措的少女，那个白裙如雪漫步海边的女渐渐浮于前，虽已模糊不清，可每每回想起来，总能让碧华心底一痛。

虽然很想将前的女痛骂三百遍，可一听到师父的事，白无念生生止住冲动，沉着小脸问。

白无念气得脯不住起伏，微微颤抖，明媚的眸里满是怒意，却又不知怎么来形容她面前的这个妖女。

“你知我师父和君公的关系，还横刀夺，真是不知羞耻！”

“我师父自然与世无争，是那尘的仙，她让你别杀君公，你倒好，将君公的魂也勾去了。若我是我师父，定当场杀了你，你可知我师父当年传授君公法，付了多少辛苦，而你却贪图君公的权势和本领，真是”

久居天吾山，弟星主门人手下对碧华都是恭敬有礼，不敢有半放肆，即便在百多年前，大唐皇勾心斗角的岁月里，碧华也未曾听到过如此羞辱的言语。

大，你走的倒轻巧，却将她的徒儿留给我这几日有的疼了。

“贪图他的权势和本领？”

碧华莞尔，目光掠过窗棂，逡巡在偌大的天吾山上，良久幽幽一叹。

前女淡漠如玉，即便自己再如何相辱，她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样，没来由的，白无念想到了自己淡若秋月的师父，神微愣，转后又是来了火。

这女人学得还真像，定是学我师父的神态气质迷倒了那个君公，哼，果然是红颜祸，迷世间的妖女。

听得碧华淡漠中带着几分复杂的声音，白无念来了劲，柳眉倒竖，咄咄人地开。

看了山崖边的那抹霾，碧华伸手，将呆呆站在窗边的白无念拉到自己后，嘴角泛起莫名的苦涩。

白无念看着有些神的碧华，好奇的问。

“而我是大唐王朝最受的公主，东胜神州最大修炼门派的未婚妻，还有个君圣老师。为了跟在他边，这些都成了过烟云，什么大唐公主，天剑宗少夫人，谁去吧。至于你说的横刀夺…等你长大了，你自然会明白，当遇到一个让你心甘情愿在他背后默默守望的男人时，你就会觉得即便天塌下来，也阻止不了你的脚步。”

“你知我师父？”

是蛇蝎肚，偷偷摸摸躲在窗，就是想看着自己丑！

“也算知得差不离吧。”

“你就是她的徒儿，果然，倒有几分相像。”

压下复杂的心意，白无念重重哼了一声，冷冷。

“你可知，当年你师父第一次遇到我时，和我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