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额冒不汗，但他真的想冒汗…太可怕了，这老面和蔼，动不动就笑眯眯的，没想什么会这绝技，这么一来，自己上的秘密岂不是全被他看穿了？

“嗯，那是当然！”席大师傲然，说“五阶上品，接近于六阶了！真不知你是怎么修炼的，居然可以把自己修炼成半人半剑的存在！还有生命特征！这正是我不理解的！嗯，这事不急，咱们师徒可以慢慢探讨！你先回去沐浴更衣，给自己准备几个易容的面，你真实的面目被人看去了，终会惹来危险。平时没事不要去，就在这个小院，为师先想想，该怎么教你！唉，第一次收徒，没有经验啊！”如果能够汗，王越觉得自己早就汗浃背，汗、冷汗、虚汗、瀑布汗…全都来了！自己找的第一个师傅，有意思

“那…师傅…是不是早就发我的品阶了？”王越试探着问了一句，问得非常模糊。

说到最后，席大师终于控制不住淡然的情绪，开怀大笑，一嘴白的胡须笑得颤。

王越？杀掉控鹤门少主的王越？被人悬赏一千万块冰晶的王越？”

“上古炼剑士，兼炼和剑双重秘术，互为补充，两者相辅相成，最终剑合一，成就无上剑。但是如今的修真界，灵气稀薄，资源稀缺，专修一技艺尚且不足，怎有力双修？但你不同，为师从你上看到了炼之和剑修之的溶合…虽然只是初步的溶合，但剑之规则已有明悟迹象，我甚至从你上看到了剑灵的觉醒痕迹！如果我传你炼炼剑之，你更有可能明悟剑之规则，也更接近上古炼剑士的风格！等你修炼自己的剑域，说不定可以反过来指师傅，让为师也有机会修习、剑合一的上古剑。这也是为师的一私心！”

“徒儿斗胆问句，师傅就不想拿我去换冰晶？”

想不到这老这么记仇，王越心一阵侥幸，心说幸好告诉席大师真正的名字，不然以后老知了，还指不定怎么记仇记恨呢，说不定不传自己绝活。只是王越心中有更大的疑惑要问，抛开其它杂念，问：“师傅，你老都是元婴期手了，竟然连御剑之术都不会？没必要这么专心吧！太和城的炼丹士都学了战斗之法！为了自保，你老也该学战斗法术吧？”

席大师自负的笑！“呵呵，素问望气术是太和城北冥老怪的绝技，以他的吝啬，才不会随便传呢，更不会传给我。不过为师用的玄黄鉴宝术，不比北冥老怪的素问望气术差，只要是和法宝相关的品，为师看一就知此的品阶和优缺！”

席大师，说：“我知，其他炼师、炼丹士都学战斗法术了！但是我觉得完全没必要学！我们这些常年在室内炼丹炼的修士，学习战斗之法，就像一个常年不门的人买了一只上品冰鹤，非常浪费。浪费时间，浪费力，浪费真元…甚至会破坏一颗纯净的炼心！”

王越渐渐放下戒心，正式行了拜师礼。

“师傅从我上看到这么多东西？太神奇了吧？师傅您老人家是不是修炼过炼丹士的素问望气术？”王越直抹虚汗，虽然没有虚汗，但是席大师给他带来的惊奇太多了，简直把他上的秘密全抖落来了。王越懂得素问炼气术，还没看席大师上的秘密呢。

“你敢对我承认真实的份，就不怕我拿你去换冰晶？”

然后，席大师才淡淡的说：“控鹤门的少主司空宝不是个东西，我记得他！有一次我门采集炼材料，被他带人抢去了不说，还把我羞辱一顿。唉，当时我就想，如果我会战斗之法，会御剑之术，一定把他杀掉，以解心之恨！没想到我收的徒弟把他宰了，这就是因果报应啊！哈哈！”

“当然知！一个多月前，我临泉城的时候，刚好看到城门中的悬赏布告。哈哈，当时非常轰动，几乎在短短的几天内，你就成为整个雪域的名人。我能不知吗？”

一老一小，大瞪小，像斗一样盯着对方，等着对方的答案。良久之后，两人同时大笑，却不再需要答案。

“师傅也知这事？”王越心中一阵张，盯着席大师的睛，生怕这个刚认的师傅把自己卖。

王越从席大师中看到了纯净的善意，在这位于炼之的手中，没有任何贪念，也没有任何恶意，就像婴儿的睛一般，纯净无暇。

“那…那你为什么收我为徒？我是一个纯正的剑修啊！不可能一直炼的！”王越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