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六拐低声：“老臣相信大圣爷，相信大圣爷一定不会丢下我们这些臣不的。所以，大圣爷认为应该怎么，老臣自当遵旨。”

“不畅顺才好？”

说着，猴伸手拍了拍吕六拐的肩膀，呵呵笑了起来。

闻言，猴不禁笑了，却并未辩驳。

“请大圣爷准许老臣跟在大圣爷边。”

“真的…真的明白了。”吕六拐支支吾吾地答。

“这老臣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缓缓地朝山走去，猴随问：“成家了？”

此时，相隔千里之外，一个妖怪躬站在树上，摸玉简帖到边：“赶报告驸爷，吕清已经见到大圣爷了，他们正在南瞻洲的观音禅院。”

吕六拐小心翼翼地走着，一声不吭。

“刚刚我听那谁，你对他自称‘为父’？”

猴伸手去搀扶吕六拐。

他稍稍迟疑了一番，低声：“大圣爷…是不是不准备跟老臣回去了？”

“黑熊…大圣爷您说的是？”

现在的世界。确实与当初的不同了。

“没事，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以前你有什么意见可都是直接提来的。”

“老臣明白了。”

“大圣爷…别。吕清自己来。”说着，吕六拐连忙起，躬低站在猴面前。

“可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明白了？那玄奘当初还跟我讲了一日一夜，我才答应帮他的。”

闻言，猴又是无奈地笑了来，伸手拍怕吕六拐的肩膀，微微张想说什么，最终却不由得把话都咽了回去。

“臣遵旨。”

抿了抿，猴轻声：“没事，我这里有两个，还多一个，一会给你。”

吕六拐连忙恭敬地答：“大业未成，臣不敢成家。这些年，老臣无时无刻不谨记当初果山我妖族之败。只可惜。势单力薄。未能有所作为…如今大圣爷回来了，妖族有救了。”

月下，猴与吕六拐在山上缓缓地走着。

“黑，原来猕猴王的手下。”

“那是老臣的养…这些年，老臣自觉日渐衰老，已是风烛残年，怕未能在有生之年迎回大圣爷，怕大圣爷归来之时，没有人迎接…所以。收养了一一女，想让他们接老臣的衣钵，尽老臣未尽之忠。”

“为什么？”

…

“虽说敌在明我在暗，但有我在，如果那玄奘还让人谋了去，即便抵达大雷音寺又如何？

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陪我走走吧。”

蛇仰起，化作一白光腾空而起。那其余的妖将稍稍犹豫了一下，也都一个个朝着猴最后行了个礼，腾空而起。

吕六拐轻声：“如今佛门已经广为散播玄奘法师西行之事。这一路，敌在暗我在明，必定万般艰险。大圣爷…大圣爷方才归来，这三界当中的许多事，还不甚明了，如若有老臣在边，必定可以将一切安排妥当，知会各方，由此一来，西行得保一路畅顺。也无需劳烦大圣爷亲自动手了。”

猴不由得笑了来：“就是不畅顺才好。”

“天对蟠桃控甚严，数百年前老臣倒是得到过一个，若非如此，老臣怕也等不到大圣爷了。如今，不敢想。”

夕的余晖已经逝殆尽，月明星稀，夜风徐徐地刮着。

“老臣不敢。”吕六拐连忙说。

…

沉默了许久，吕六拐低声：“大圣爷，老臣只有一事相求。”

“控甚严？那黑熊怎么还能拿到的？”

猴不由得愣了一下。

猴犹豫着说：“也不是不跟你回去，只是，暂时…恐怕不行。”

想来。也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际遇吧。若蟠桃真的那么好，小白龙也不至于要找玄奘下手了。

转瞬之间，整个禅院之外就只剩下猴与吕六拐两人了。

“真的明白了？”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我记得你修的也不是悟者，听上去应该有些复杂。总之，我现在还不能牵扯太多，一切，还是要等玄奘西行证之后再说。”

吕六拐却没有笑。

“原来是养…如果有合适的，还是赶成家吧。”猴淡淡叹了气，轻声问：“没有延寿之吗？”

淡淡叹了气，猴只得自己开：“我要保护玄奘西行大雷音寺取经，西行证。要步行着去。不然的话，如来的问题永远无法解决。佛门有佛门的规矩，我现在跟你回去，要么不采取任何动作，一旦有所行动，质就变了，如来可以找到借堂而皇之地对你们手，到时候，不过是六百五十年前的一幕重演罢了。”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