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汉永远不会忘记这句话。

“秦汉哥哥，我你，比自己更你！”

心好似一小团烟雾被狂风散，至此，秦汉心底对小斑的心，彻底消失。

心炼狱，跨去的第一步，会激发心中最重的那个心。旋即，会照心的轻重程度，由重到轻。一般而言，度过第一重，接下来的几重，也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多年的愧疚与自责甚至仇恨，消失的无影无踪。秦汉嘴角带笑，明亮的神中蒙着一层的汽，看着面前由心幻化成的小斑，温柔而定的：“小斑，我一定会好好的活下去，倘若你泉下有知，也可以安息。这么些年，是我一直不懂，对不起你。”

“秦汉哥哥…你忘了吗，你真的忘了我们以前的那些事情了吗？你都不记得，是你亲手将我斩杀的吗？”心幻化的小斑仍然在努力迷惑着，却再也无法令秦汉平静如无边江河的心境，生丝毫波澜。

到了这一刻，秦汉终于可以鼓起膛，认认真真的说一句：小斑，我你。

一言方落，秦汉立时声：“愿我得时，心如琉璃，内外明澈，净无瑕秽。”

血貔貅的宛如闪电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秦汉，见他仍然一无所觉，心中又是一突，暗：“难能完成兽神宏愿的不是他？但他怎么会连最尊贵的远古神兽都收服，而且是签订从属契约的坐骑？理来说，他成功度过心炼狱的第一重，接下来该越来越轻松才对啊。”

小斑的死，是这些年他始终无法直面的噩梦。也是因为从那个时候起，他彻底心如死灰。除了先前已经认识的女，琉璃等人，再后来认识的，始终无法将自己的心毫无保留的给她们。绮罗不例外，风飘影不例外，气质与小斑相仿的风飘衣也不例外。

凶狠、狰狞、残忍、恶毒。

这么多年来，他的心时而怪责小斑，更多的时候，却是在怨恨自己。直到此时，秦汉才明白过来。真正的小斑，就像一团净的小红，就像一只翩翩起舞的斑斓蝴蝶。她的确死去了，灰飞烟灭了。但是，她是心甘情愿的离去的。

秦汉呆滞的目光迎上小斑，机械的说着。便在他引颈就戮的瞬间，脑里突然闪过一丝细微的灵光。那是时刻在锤炼之中的灵魂之光。秦汉的呆滞的目光现一丝一毫的亮。然而就是这一丝亮，让他看到了小斑嘴角的笑容。

“难情之一，当真能累人至斯？”血貔貅也是面一变，他自然知，倘若心将锋利的指甲刺秦汉的咽，而他仍然一无所觉，不仅要从心炼狱中失败退。甚至于，秦汉的心里都会留下大的影。

“杀吧，小斑，你杀了我吧…”

，为了保全。他心更是悔恨难当。

“是心！好厉害的心！”秦汉心暗呼，未退，但脖却如电般避开。冷喝：“小斑怎么会像你这么恶毒？你是心，！”

先前心衍化成师傅的模样，他已经有了经验。

秦汉剧颤，目光在瞬间恢复清明——这哪里是小斑？小斑的笑，永远温柔细密，像一抹柔和的风，总是令他的心生安静与柔情。又怎么会有这般恶毒的笑容，置自己于死地！

“那是！我老大会是一般人吗？”秦祥林鼓起膛，一脸得意与骄傲。

秦汉愣愣的看着心消失的地方。并没有像上次一般立刻前行，而是盘膝坐在原地，闭上双目，居然开始了参研。

“老大…”一边看着的秦祥林看到这幅景象，心中登时一突。心炼狱最恐怖的方，便在于大的真实度。即便秦祥林旁观者清，也能清楚的看到秦汉血模糊的脸。看起来森可怖，合他好似彻底丧失了一切希望。

“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能将你收服了。此人当真不错！我本以为，他至少要到心炼狱的第五重，才能有所悟。不想，仅仅是第二层，便有了领悟。单单这一，以前的那十三名大圆满仙皇，拍都及不上！”血貔貅一脸惊喜。

黑的指甲刺秦汉的脸，秦汉的脸上血如注。然而他仍然面无表情，目光呆滞，好似浑然不知痛苦。十黑的长长指甲，像十喂了剧毒的锋利匕首，在他的脖颈间有意无意的缠绕，游走。

琉璃宝象心法一遍一遍的诵，他心的杂念在飞快的消失。顷刻之间，心底一片平和。方才的暴怒已然消失，嘴角笑，淡淡：“如今我已恢复清明，勿要再想着迷惑我，你如果不退去，那就让我们试试看。”

她从来没有怪责过自己。她之所以选择这样的方式，是为了自己能好好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