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那个母夜叉啊。”黎恍然大悟。

“夜寒，那黎到底是什么人啊。”我光着脚赶往回跑，地上的石块虽然平整，却还是很凉的。

黎接过盒打开，盒里也不知装了什么，散发柔和的光芒，那光芒仿佛月华，朦胧而轻盈。

“下蛊的人是只雾鬼，他的主是个青裙女人。”夜寒补充。

“青线银丝直接在人脑中，那母夜叉拿去也有些年了，谁知她是不是加了什么别的东西来养，你们送了我这么好一颗月石，我若不亲自去看看，岂不是对不起你们的心思。”黎轻轻一笑，站起来拍了拍衣袍“我得先回去安顿一下我的鸽，明日午时，我来这里找你们。”

似乎从夜寒现的那一刻开始，我的生活轨迹，不仅偏离了正常人的范围，还朝着一个完全陌生的方向，越来越远了。

“你真的肯和我们一起去？”我哗的抬起了，肩一阵发凉，又赶缩回了里，满脸涨红，不知所措的低下了。

黎瞥了我一，我赶缩回了里，我这副模样在外人面前，确实有些失礼，可是山就这么大，我又不会像那山神一样变缕黑烟就能钻帐篷里，只能乖乖在里待着。

“知。”夜寒，不知从哪儿掏个盒来，递给黎“这是我能找到品相最好的一颗了。”

“很难得了。”黎仿佛在慨什么，盯着盒里的东西良久，才把盒盖上“我就随你们走一趟吧。”

那么我呢，如果这一切都是由我引起，从我开始的，那么我到底扮演了一个怎样的角，我在几世之前第一次遇到夜寒的时候，到底是个什么人呢？

夜寒仿佛十分意外，我更惊讶，我以为解蛊就是找他讨解药，没想到他居然愿意亲自去看我的情况，这让我喜望外。

“她是个人。”黎又转回去看夜寒，他的话让我觉莫名其妙，我当然是个人了，这不是明摆着的么。

“一个活了很久的人，他的岁数可能比我父亲还大，我们是得罪不起的。”夜寒耸耸肩。

孤魂野鬼似乎都已经是稀松平常，神秘的鬼市，淡漠的黎，甚至夜寒和夜战天上，都藏着无数秘密。

言下之意，那蛊并不是他养的。不过他看样才三十岁，近几十年是什么意思？

黎了：“勇气可嘉，不过你来找我解蛊，知我的规矩吗？”

“我帮你换，你把上的药冲一冲吧。”夜寒对于黎的态度却没有我这样大惊小怪，他甚至都没从里来看，只是提起了大木桶，看样是准备把里面的倒掉。

黎说完，就这么兀自离开了，木桶里的已经有些凉了，我赶抓过浴巾把自己裹住，从木桶里爬了去，飞快的跑到看了看，黎的影早就消失不见，他的离去，就像他的现那样，突兀的让人好奇。

木桶里的被倒在了外，连着些七八糟的药渣，夜寒将拎去刷洗了，我抱着膝盖坐在火堆旁边，心里有很怪异的觉。

去的蛊也不少，青线银丝确实有几只，倒是近几十年并没有给人送过这。”

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来，青裙女人的模样虽然我没见过，不过就那双睛都可以看，她长得恐怕并不难看，而且她情冰冷狠，和母夜叉的形象似乎相去甚远，也不知黎为什么会这么叫她。

“她确实是个人，不过我相信这是暂时的。”夜寒的语气很定，定的让我心里有些打鼓，什么叫暂时的，难我以后会从人变成什么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