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窑中月蓝釉尊式瓶烧制技艺极其特殊，特别是彩独特，不是一般的蓝，月蓝独此一，纹路上也细腻自然，造型大气雅。”屠夫摇摇很激动地说。“但这样的工艺已经失传，如果要达到这样的月蓝必须加特殊的颜料，但结果就是…”

“没有了？！”屠夫立刻认真起来震惊地问。“什么…什么叫没有了？”

“你…你简直就是犯罪。”

屠夫张着嘴捂着样有些难受，我突然想起谭姨说过最近屠夫的血压有，估计是被我的话刺激到，连忙搀扶她坐下，屠夫指着我怒不可遏，断断续续地说。

这四个菜的第一个字合在一起。

西兰、糊涂面、醋溜土豆丝、鱼汤…

镜疑惑地看着我。“听你这意思，你见过这月蓝釉尊式瓶的真品？”

西湖醋鱼！

我对这些东西向来没多少兴趣，也不知他们如此兴奋是为什么，特别是屠夫目光中完全透着无比的兴奋，好像小孩看见过年钱一样。

屠夫说到这里连忙回看我，一脸的期盼和兴奋。

“在家里。”我很肯定地回答。

“容彦，你家若是有月蓝釉尊式瓶真品，有时间能不能带我去观观，玩了这么久文玩要是有机会一睹月蓝釉尊式瓶真品，那真是没什么遗憾了。”

“哦，我懂，这东西太珍贵，是我太喜没考虑合不合适的问题。”屠夫豁然一笑示意我不要想太多。“你也别往心里去，就当我没说过。”

“我…我不小心给打碎了。”我轻描淡写地回答。

外面谭姨叫我们去吃饭，屠夫吃完药脸才正常，不过看他的样依旧是痛心疾首，理都不想理我，去的时候云杜若惊讶地问。

！

“你家…你家到底是什么的？”

“容彦，你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月蓝釉尊式瓶？”

屠夫说完把我们买的月蓝釉尊式瓶用放大镜的手柄当着我们面，在瓶轻轻敲破一个缺，可是仿的瓶瞬间裂开一大片。

“…”我着样有些为难，半天很歉意地笑笑。“这事怕是要让您失望了。”

“月蓝釉尊式瓶是官窑贡品，最后有记载是现在明初，记载月蓝釉尊式瓶被朱元璋把玩时不小心磕碰到瓶，留下一块残缺，但朱元璋依旧不释手，下葬的时候据说有月蓝釉尊式瓶陪葬。”屠夫很认真地对云杜若说。“因此古玩界推断最后一个月蓝釉尊式瓶在朱元璋的陵墓中。”

“要带人回家吃饭也不提前通知，菜也没够，现在也来不及，我已经叫了外卖，慢慢吃不要急，很快就到。”

“你把月蓝釉尊式瓶真品给打碎了！”屠夫瞪大睛声音也大的吓人。

有我最喜的西兰，一盘醋溜土豆丝，屠夫喜面，谭姨特意还了一碗糊涂面，最后是香味扑鼻的鱼汤。

屠夫是临时带楚天启回来的，谭姨很歉意地对他笑，让他别客气，我坐到餐桌旁，上面的菜都是寻常的菜肴，不过谭姨的手艺想必不错，闻起来味香。

我很难回答她这个问题，事实上我还真不知我家是什么的。

屠夫让我们别客气当是自己家，我刚拿起筷去夹西兰的时候，手悬停在餐桌上，嘴慢慢张了起来。

书房里一片寂静，他们都瞠目结地看着我，好半天也没说话。

“这就是仿品，因为加月蓝颜料后，瓷就变得极其易碎，而且是大面积破碎，赝品是不可能现米粒大的缺。”

“你家怎么会有月蓝釉尊式瓶？姜局不是说最后一个月蓝釉尊式瓶在朱元璋的陵墓吗？”云杜若也大为吃惊地问。

“我也不知是真品，反正就打碎了，然后碎片收拾收拾就倒了，今天您不提我都不知这东西金贵。”我摊着手很平静地回答。

去的时候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谭姨招呼我们坐下，嘴里还在抱怨屠夫。

“姜局，您就别听他信开河了，他怎么可能见过月蓝釉尊式瓶的真品，而且这样珍贵的文，怎么会有缺。”云杜若打断我的话说。

“你…这么说你家的月蓝釉尊式瓶是真的？！”韩煜听完顿时睛都在放光。

“您千万别这么说，不是不让您看，只是…”我有些为难的苦笑。“只是那瓶已经没有了。”

“是不是真品我不知，她说的没错，对于这些古玩我真是一窍不通，不过…”我挠着很为难地说。“以他的…我想我看见的应该是真品吧。”

“你…你家中有月蓝釉尊式瓶？！”云杜若一听大吃一惊地问，但很快又恢复了不屑。“多半也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