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璎珞忙：“我爹啊，是这个鱼吃不腻，这不，说起请您来喝酒，我爹只说要鱼，招待的单一了，莫先生别见笑。”

我笑：“梅菜早不是小孩啦！”说着还是离了席，摸摸这摸摸那，假装不经意的走到了缸边。

饭桌上这个酒席倒着实教人吃的心满意足，鱼的火候十分到位，炸的香脆，煮的香，蒸的细，鱼汤也细无比，我连喝了两碗放放下碗筷，莫先生与赵大爷倒是喝的正酣，吱吱的品着黄酒。

一见到大缸，我倒是想起来了二少家那次人面鱼的事情，多了个心儿，着实留意着。

莫先生忙：“旁人的，老夫还不大吃，璎珞自小鱼的手艺好，从咸鱼铺买过东西的，哪个不知？老夫直冲着璎珞，才来吃鱼。”

赵大爷的宅门有几大棵垂杨柳，枝条郁郁葱葱直垂到地上，拨开杨柳的枝叶了门，宅院里净净，正房的大门开着，赵大爷迎了来：“可算了来了，老瞧着那下酒菜，都馋的只想先吃了解解馋。”

看见了我，也笑：“老莫今日带了小尾来，倒更闹了，这里许久不见小孩的生气，梅菜若是不嫌老沉闷，下次还跟着老莫来凑闹！”

席间是全鱼宴。红烧鲤鱼，清蒸鲥鱼，剁椒鱼，炸小黄鱼儿，酱爆鳝鱼，还有一大碗冒着团团气的鱼汤。

我打算去瞧瞧那大缸，便只推说是吃饱了，想活动活动，赵家兄妹忙：“小孩自然是坐不下的，梅菜，你只随便在屋里玩耍是了。”

莫先生咕哝着：“看你哪天鱼吃得多了，生鱼尾来，倒下油锅炸的金黄酥脆的酒吃正好。”

那缸须得两人合抱大，盖着一个崭新的木盖，上面搁着一个陈旧的葫芦瓢，我托言：“方才鱼吃多了，有些渴，想喝凉，缸里的能喝么？”

赵大爷：“你这老莫，都说吃人家嘴，你吃着吃着，也堵不上嘴，一会儿教鱼刺卡了你咙，才算休。”

赵璎珞笑：“知你这小丫懂事，全靠你了。”

赵大爷笑：“有鱼吃，还要罗唣，你这老莫也当真难伺候，我是吃不腻这个，一天三顿全是鱼才好。”

我忙行礼谢了赵大爷，告声叨扰。

说话间，已经到了赵大爷的宅。

莫先生：“你这老东西，捕一辈鱼，卖一辈鱼，还只是吃不腻这鱼。”

我连连：“我懂我懂，不过是怕打草惊蛇，教赵大爷边的妖鬼起了疑心好防备着，这算的了什么委屈。”

我一边听着他们互相取笑，一边留心屋内的陈设，但见那屋里空旷旷的，只有必备的几样家，朴素非常，除了桌椅寝，只看见墙角摆着一大缸。

的，这件事情了之后，姑姑和叔叔这几日惊惧的了不得，只求老爷一个平安。此番前去，你也勿要多言，我们是托词请莫先生陪饮，顺带着你过去的。教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