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自怀中拿了一锭银，搁在了那生笸箩里面。

“诶，应该是又来了几次，这个法师倒是个好脾气的，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寻得了这周启发便叫着嚷着叫还钱，那个西域法师一直心平气和，还笑嘻嘻的，倒像是跟那个周启发两个，不打不相识起来，时时也陪着周启发来赌场，说来也怪，自打那个西域法师来了呀，这个周启发手气倒是一下好起来了，也不见再跟以前那般输的满地找牙。”这小贩说的是倒背如。

“大胡西域法师？”我瞪圆了睛，望着李绮堂，李绮堂自然心领神会，：“敢问哪个大胡法师，可是唤作老邢法师？”

李绮堂忙：“小哥，在下不是来赌钱的，只是来打听一个人，不知可识得一个断手的朝奉，叫周启发的么？”

来的熟面孔，也都识得罢？”

那小贩一见了那银，两只睛瞪的溜圆，忙一扫那萎靡不振的样，抖擞起了神，中气十足答：“阿雅，那是自然，不知公想要问谁？公是初来乍到，便这般客气，定然有个好手气！瞧着公气度非凡，怎地，也是过来这个地方碰个手气，讨个彩儿的？小的想想，跟着那韩公押，大概赢多输少！走走走，小的领您过去！”

那小贩听了，眨眨睛，小心翼翼的问：“怎地，那周启发，也骗了您？”

小贩一拍前挂着的盐生笸箩，：“嗨，小的日日在这里穿梭，哪里有不知的理，这一阵，寻过来找他的人，可当真是不少！听说，他那一只手没断的时候，起了赝品来，那可是以假真，巧绝，加上他的那个份，一个个的都当他是个行家，也没人疑心，他便放开了手脚，可用那些个假货，骗的人团团转！前一阵还有个公来寻了他，说是给他骗了，一个粉彩的大盘像是前朝的古董，其实呢！是他自己画了烧来的！还有啊，上次还见到了一个西域来的大胡法师，背着一袋金，也来寻他，您瞧瞧，这连金都能作假的人，也不知是用了个甚么手段…啧啧…”

“今日并不得见，每每都是与那周启发一同过来，不过这几日周启发那里是东窗事发了，哪里还敢面，他不来，那老邢法师自然也不得见了，”小贩说着，好奇的问：“怎地，两位究竟是要寻那周启发，还是要寻那西域法师？小的大可以给两位留意着。”

“很好，”李绮堂问：“那么，今日那西域法师来了不曾？”

“原来如此…”李绮堂，接着问：“那么，那个西域法师，这一阵可时常过来么？”

那小贩直着睛想了想，有抱歉的搔搔，：“好像是吧，说起来，小的也记不清楚了，横竖差不离，那西域人生的目鼻，也都分不啥区别来…”

李绮堂忙问：“小哥知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