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似乎看透了他脑袋里的想法，讥讽地摇了摇，冷不防啐一带血的痰，吐在那张得意忘形令人厌憎的脸上。

他只能踩着别人的脚印走小楼。在这个时候，任何质疑或者反对的声音，都会招致围杀。

“你。。你该死——”

胡赫断然否决：“他们还有几个人在外面。那些家伙有枪。我们现在需要人质。只要掌握主动控制了局面，到时候想怎么玩都行。”

廖秋和胖也一样。

“都给老上，必须杀了那个女人，否则我们都要死——”

。。

女人坐在路边，她双无神，嘴角和带着血，不少发被连掉，表面渗密集的暗红血。被狠砸过的面颊青紫胀，仿佛熟透绽裂，又被重力挤压的果实。她抬起，张开只剩下几颗残破牙齿的瘪嘴，对胡赫讨好地笑着，不住地，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不行！”

开，鲜血直。胡赫并不解恨，又抡起砖块继续朝着暴徒脸上砸，发“噗噗”的可怕声响。男人的鼻梁整个塌陷下去，嘴里的牙齿也被全撞断，微张的嘴角涌一大粘稠的血。

也许是这邪恶诅咒的确产生了效果，韩莹手里的霰弹枪突然卡壳。她恼怒地连扣数下扳机，却总是发空的金属撞音。一个蹲在墙后的暴徒抓住机会猛扑过来，抡起狠狠砸中膝盖，她连声惨叫，歪斜着倒下。

李晓梅抱着婴儿缩在小楼大厅墙角，脸上、脖上渗细密的汗珠。她绷得很，睛里满溢恐惧左手臂弯里搂着襁褓，右手握住朗宁，保持平举的待击发状态。她尽量保持这近乎僵的姿势，确保得到足够的安全空间。

看着不远敞开的房门，胡赫发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他走近捂住膝盖在地面上来回翻、惨叫的韩莹，张开右手五指抓住她的长发，将整个人上半生生揪起，盯着那张充满痛苦、泪、灰尘和仇恨的脸看了几秒钟，森森地笑笑，吩咐守候在旁边的几名暴徒：“把她抓起来，捆一儿。”

“老杂，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神勇。”

尚未解恨的胡赫四张望，他看见了被钢在泥地里兀自挣扎的那丧尸，大步走过去，从一名暴徒手中抢过消防斧，直接砍下丧尸的脑袋，残酷地狞笑着，把这颗不断张想要啃咬鲜的颅拎到老宋面前，重重在肩膀上。

说着，他扔下韩莹，走到已经被暴徒们抓住，用铁丝卡住双手拇指，反绑在路边电线杆上的老宋跟前。

暴如雷的胡赫立刻咆哮起来，他用力揩掉沾在面颊上的污，抡起右拳，重重砸向老宋的腹。奄奄一息的囚犯连发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在不由自主地搐，蜷缩。

围住里李晓梅的圈越来越密集。由于是夏天，她的衣裳很薄，罩衫上隐约可以看到两个诱人的凸，因为刚刚

一个材瘦的暴徒捡起掉在地上的霰弹枪，看着韩莹发育成熟的，用力咽着，狞笑着说：“儿，这小妞儿很不听话，打伤了我们不少兄弟，应该让她吃儿苦。嘿嘿嘿嘿。。男人的苦。”

十几米外的路，躺着三被砸碎的丧尸遗骸。另外一被暴徒用削尖的钢从背后穿锁骨，牢牢钉在绿化带里无法移动，只能望着近在咫尺的“”张嘴嚎叫。

老宋一边艰难地息，一边瞪大充满血丝的双，狠狠盯着站在面前的胡赫。

杜天豪一直没有加战斗。他已经认韩莹就是那天在超市里遇到的女孩，也很想恳求胡赫将其放掉。然而，那颗被胡赫抓在手里正在啃老宋的丧尸脑袋，使他到本能的畏惧——这些人已经杀红了，想要让他们良心发现某善举，本就不可能。

当然，也有几个人面带怜悯，脸上的表情充满愤怒。

胡赫从钩手里接过突击步枪，用枪戳着老宋的脸，浮现残忍冷的笑：“放心吧！你暂时还死不了，你得活着，照我需要的方式活着。”

十几个男人站在对面，以墙角为心，围成密不透风的圈。一双双睛里闪烁着邪恶与yín，冷漠和狂暴的目光。

很多人在嘻嘻哈哈地怪笑。堆放在大厅里的米、面袋和罐，像磁石一样引着所有饥饿的睛。龙被拧至最大，暴徒们围在池前狂饮。他们肆意掠夺屋里的所有东西，拉开橱柜嚼吃凉透的馒和冷粥，争抢不属于自己的衣，在楼上楼下各个房间里窜，仿佛一群刚刚从神病院里逃来的疯。

“冲去，里面所有东西都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