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华八失望了－－因为五最初离开神农谷时就是跟在了真武大帝的后面，华八以为五是由真武大帝找到了北斗，之间并没有回无定乡一次。

“五兄？”华八心怯了，自己只是问了五一句，怎么五的神情就恍惚起来了？难是徒弟他有了什么不测？

“啊，华兄。”五从回忆中猛醒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华八笑笑，心中不由得自责“鬼心狻猊狮龙杀人何止千万，怎么就是对一个鬼母第四念念不忘起来？”

“四公何必踌躇，五理会得。”五笑笑“五现下只想把全副神用在对付华文昌上，天…自会有人为五。”

来人是李亚峰的同学－－或者该说是李亚峰在雷州一不留神收下的徒弟：张甜。

“四公，只怪你太聪明，而跟你来的三公又太笨，要不然，五还真不敢冒险…”

“兄是情中人，我怎么会笑兄？若是…若是兄不弃，用得着小弟的地方只开就是，小弟自当禀明母亲。”四公轻声叹了气，心说，既然已经下了小虞山，想要独善其是不可能了…

“五失态，让四公见笑了。”五背过去，泪。

张甜其实等于是行拜师的，李亚峰除了为此疼之外，并没有真拿这个“徒弟”当回事儿，但张甜在去年五月认定了那个去了“新中医研究院”的李亚峰是冒牌货之后，竟然离家走，到李亚峰无意间提过的长白山来找“神农谷”了。

说着，五把狻猊角在四公内狠狠一搅，又轻轻了来。

“不对！”突然在寒竹林中有人大声说话，随着话音，那人形一闪，已到了华八和五的边。

“鬼遁”渐渐失效，四公的形也变得透明起来…

“这个…华兄…”五苦笑“五半年来一直缀着北斗，无定乡是没有回去过的，听闻传言，说天数次增兵，但似乎并不想再次攻，只是围困不放，不知打的是什么主意…”

“四公，依四公看，令堂是否会山与无定乡同抗天？”趁四公犹豫着没有说下去，五轻声问。

“兄此言差矣。”四公正说“现下无定乡中藏龙卧虎，海山八义更是天下闻名，再加上大力王从中主持，这份实力，已足以与天争锋！何况由这一战始，小虞山也必定…”

四公已死，五呆立当场，喃喃自语。

“啊！”突然，四公心剧痛，低看时，一段短竟从自己前透！

“四公，对不住了…”五从后面伸手来，掩住了四公的嘴，在四公耳边轻声说“如果四公死在天三官大帝的围攻之下，令堂怕是也会与天誓不两立的吧？刚才四公也说了，若是五有用得着四公的地方只开，五就借四公的命一用如何？”

“你…”四公心胆俱裂。

“可华文昌还杀了二哥！”五中落下泪来“他竟把二哥的一双天鹰神目嵌在剑柄上，公然闯无定乡，用言巧语迷惑我天下同，这实是无定乡的奇耻大辱！这实是我海山八义的奇耻大辱！”

“这…”四公不知该怎么答话了。四公心下明白，五关心的是天和无定乡之间的争斗，但鬼母在意的却是浑沌，纵然鬼母山，和天之间会如何实在难说得很－－以鬼母的名，说不得，天恐怕会让步，要不然四公也不会任三公去胡动手了。

“四公请看。”五一指战场“虽然无定乡中上下同心，但天究竟不可轻侮，今日的战事，若没有李家贤侄和四公的义父大人手相助，无定乡想要取胜实在不易。”

“四公不必奇怪，有小虞山的鬼母手，天怕也不算什么…”

五断臂也是拜华文昌之赐，又听说五竟然肯把断臂之仇放下，更是吃了一惊。

“哦？”四公纳闷了，无论如何，天还有三清在，就是大力王七兄弟重又聚齐，胜负之数也不能明朗，可五的气却笃定泰山，像是有十二分的把握。

华八哪里会想到这本来就是五故意要自己错觉的？

“师祖，他说的是‘半年来’，可我师父是去年五月离开神农谷的，到现在已经有十个月了！”

“如果五兄有闲，华八想请五兄把无定乡与天一战的情形细讲一遍。”华八心里实在忐忑，脆直接挑明了。

不知什么时候，和四公并肩站在一起的五已转到了四公的后，用狻猊角刺穿了四公的后心！

凭着一倔劲儿和只修练了个把月的“玉真诀”张甜居然自己一个人在偌大的长白

…

“兄…”看着五动情落泪，四公心中隐隐内疚，忍不住想要安五，但却又不知该说什么，一时有儿手足无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