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在人尤其是女遗传质上的研究，迄今为止我都没见过有能比肩的，而我自己，正如前面说的，对动又比别人多了几分了解。所以…”他像是颇为骄傲，却又羞耻于这心态，表情十分古怪地说：“我们两个一见如故，顺利地打破了某些禁忌和隔离，让研究取得了里程碑似的展。”他顿了顿，最终下定决心般说“这样吧，我手边还有一卷录像，记录了当年的一切，不如给你们看看，直观的视听资料总胜于苍白的言语描述。”

在陈广的建议下，他们用快的方式直接转到了实验室取得突破展的那一天。

虽然超声波生成的胎儿照片很难看，但绝对好过培养皿里这个半人不鬼的存在。

刚开始的几天记录都是一样的，实验人员背后有许多仪和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默认程序是陈广和季嫣一人一天，大多只有两三句话——某年某月某日几时几分，某某号实验和某某号实验的结合以失败告终。接着就是实验对象的镜特写，卵/毕竟是人里最大的可见的细胞，再加上分辨率的镜，他们确实看到了培养皿里有个极小极小的东西。

一般而言，人类胎儿两个月时开始成型。这时候里的这团东西就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受/卵，而是初步备人的样了。

虽说这又是一个失败，可在有了此次展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跟着陈广有选择地找了某些片段给他们看，大多是胚胎取得阶段展的时候。

所谓的培养皿模拟的是人内的环境，因此和普通人类胎儿一样“它”的外边也有厚厚的羊包裹着。初时可见，慢慢地就变得模糊了。不过既然两千年前人们已经可以通过超声波来观察腹中的胎儿，两千年后这一切就更是小菜一碟了。

在颜辞走神的间隙，陈广已经把录像准备好了，他们面前的光屏幕上很快现了所谓的实验记录，或者说是监视的录像剪辑。

陈广告诉他们后面的近一年时间他们重复的都是这样枯燥无味却挫败极的生活，要知他们每一天行的可不只是一次试验，每一次的实验结果都是失败，意味着他们同样浪费了无数个卵/——那些在某情况下可能造就真正生命的稀少女的卵/…

了突破的展…”

随着实验人员将培养皿的外上了一件由超声波显像和像素检测仪组成的模型，培养皿里的一切都变得清晰可见起来，外边的人可以清楚地知里面的东西究竟发育到了什么地步。

在每天特定的时间里，由实验室的负责人——通常是季嫣或者陈广——来到镜面前行当天的实验结果报告总结。

果不其然，第二天陈广就用非常低落失望的语气报告那个“它”在午夜时分停止了生命活动。

“…三百天持不懈的努力之后，今天我们的胚胎终于成功存活了下来，不知它是否能熬过夜晚的考验…如果可以，我们就能有更多期待了。”

说话的人是季嫣，事实上，这还是颜辞第一次看到对方如此生动的表情来。看得她和陈广在兴的同时也有的担忧，毕竟培养皿里的胚胎或者说是受/卵仅仅只是活着，不代表一定能生存下去。

居然还有录像？颜辞完全不知是该到庆幸还是诧异了。老实说，陈广的胆真是够大的，这关键证也能一直保在边，大大咧咧地拿给他们两个看？究竟是他心太宽还是季嫣的名太响，刷个情就如此见效？

随着时间的逝，培养皿里的东西也越来越大。甚至在两个月后，他们已经可以看那个圆溜溜的小东西渐渐发展各的形状来。

两个人的背景衣服，甚至连容貌神态都没有太多变化，唯一不同的是他们汇报的内容。

陈广说得没错，哪怕是见过季嫣本人的样，哪怕知她和自己有六七分相像，颜辞也完全认不录像里的那个人真的是已经去世的季嫣。不是化妆还是易容，都太成功了。明明还是个漂亮的女人，却本看不和她本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