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定知，古鲁厄是在餐桌上当着我和我奥罗拉世界的同事奥利瓦先生的面被毒害的。你能说别的方法使毒药古鲁厄的嘴里吗？当时在古鲁厄的业地上没有其他人类。你为索拉利人，应该会同意这一。”

“有一个人会，而且他已经下了。谋杀古鲁厄的方式一定就是这样，我想你已经听说这件事了。”

“我只是想知罢了。像达尔曼博士就是唯一的…呃…胚胎工程师，另外只有一个助手而已。”

“我已经向你提供了一个看法，我想知这个看法可不可行，我想知两个机人可不可能分别执行一原本各自独立且无害的工作，但凑在一起的结果却造成谋杀案。你是专家，李比博士，这到底可不可能？”

“索拉利世界的机人学专家有二十个以上。”

“嗯。”“据我了解，”贝莱说“达尔曼去世前，计划跟你拆伙。”

“我们不停地在步，我们的机人变化越来越多，更专业、能力更，而且比上一个世纪更不伤害。今后的一个世纪里，我们还会更步，也许有一天，我们可以把正电脑直接置太空船的仪表板内，那我们就不需要机人了。这是一专业化，但我们也可以使单一机人兼多用途的功能，我们甚至可以制造一能更换肢的机人，让它们各式各样的工作。为什么不？如果我们”

“我知他并不认同你那不结婚的想法。”

“没错。”李比面不改地说。

人也可能因为第一法则而犹豫，拒绝把这杯拿给人喝。可是，如果我跟他说这杯要倒掉，这就和第一法则无关了，如此一来，机人岂不是肯定会听我的命令去吗？”

李比被得有没办法了：“可能。”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

“没那回事，你怎么会这样想？”

“我又不是侦探，有什么好同意的？”

“没有人会下这命令的。”

“而你是其中最优秀的？”

贝莱打断他：“你是索拉利世界唯一的机人学专家？”

“凶手应该是这个下命令的人！”李比吼。

“在索拉利世界，”李比喃喃说“发生任何事大家都会知。”

贝莱说：“那就好。第一法则原来也不过如此。”

“达尔曼曾和你一起工作？”

李比可能本没听贝莱在说什么。他只大声说：“如果机人会受到人类纵而伤害人类，这只表示我们必须再扩张机人的正电脑。也许有人会说，我们应该让人类变得更善良，不会这事，但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才要让机人更步。

“说的有理，”贝莱说“我只是一个地球人，对机人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我刚刚提的那些只是举例说明而已。如果换作你们索拉利人，下达命令的方法一定更微妙，效果也更好，我很确定这一。”

贝莱说：“现在，你再想想，原本已经有个机人先把不明倒里；另一个机人并不知被动了手脚，于是他完全无辜地将拿给人喝，然后，这个人就死了。”

李比怒视着他。

“别傻了。”

李比说：“你的看法在理论上是可能的，但只有在理论上才可能！你不要如此轻易就摒弃第一法则，地球人。你必须很巧妙地下达命令，才能避开第一法则的限制。”

“不！”李比大叫。

李比望着贝莱。他那下垂的睑缓缓动了两下，一直互握的双手松开了，但手指仍维持着原来的模样，好像依旧和一只不存在的手握着似的。接着，他把手心向下，放到膝盖上，直到此时，他的手指才真正放松。

“如果你要诡辩的话，你说的没错。可是这两个机人却是直接的凶手，是凶案的行凶工。”

贝莱心不在焉地望着他这些动作。

“为什么不？这两工作本都是无害的，只有凑在一起时才会杀人。你认为不可能发生这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