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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不上什么纪录。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如今四十五岁的他,头痛明显加剧了,他不断用手指轻轻敲打左耳上部。众所周知,另外一个实事是,做了官员的斯皮特,亲自在显微镜下连续工作已经是陈年旧事了。
这一切,赛斯·沃勒都看在眼里。“换班了,换班了。”他一边这样说,一边走到斯皮特身边,忙不迭地要把后者赶下去。
“你无师自通啦?”
“谈不上,不过试剂的添加顺序,我大概记得,剩下的就是等待。”
“好吧,别干得太快,半小时以后叫醒我。”斯皮特靠在沙发上,刚准备合眼,却听赛斯嘴里发出咝咝的响动“怎么啦?”他问道,然后一骨碌翻身坐起来。
“不,我很奇怪,枕头上为什么有这东西?”赛斯拿起拆除了棉蕊的枕套,对着灯光晃了晃。
“一个蓝色的小斑点…”赛斯继续说“这算什么?特殊的性取向?弄在枕头上?!”
“不!”斯皮特的大脑异常活跃起来“那些棉花,枕套里的棉花!”
赛斯有些诧异地盯着斯皮特做出下面奇怪的举动:将枕套中的棉花取出来,浸泡在一种不知名的液体中。
“为了让它们板结,”他解释道“这样,我可以切取部分横截面。”
“用来做什么?”
“你很快就知道了。”
大约十分钟过后,柔软的棉花套从液体中取出来,俨然变成了一大块板砖。赛斯觉得匪夷所思,真是突发奇想。他回忆起有个案件中,狡猾的贩毒分子,在可卡因中添加滑石粉,将它们凝固成为一块块的“方砖”混杂在石料厂里,以待运输。成功抵达目的地之后,再把毒品离析出来。
斯皮特把棉花板砖来回摆弄一番:“哪一面是正面?”
“大概,你拇指扣着的位置是正面,其它四指是反面…”
斯皮特犹豫看着赛斯:“算了,两面都来!”
他用锋利的小刀,在枕头板的正反两面都切取了薄薄的一层,随后,又将观察池中原先的液体漏掉,使用试剂清洗一番,重新倒入了一种新的液体——这东西赛斯是知道的,它与人类DNA混合后,会发出幽幽的蓝光。
斯皮特将两块取样的薄板都浸泡在液体中:“等待时间给我们一个答案吧,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
两人死死盯住观察池,不一会儿,其中的一块棉板上,便浮现了一点点蓝色——随后扩散开来,渐渐地,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图案。
图案的上部,是一个希腊字母中的“”下面则是一个英文字母横放过来的“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