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接受了他的藉…

你睡着了，可恨啊，你已逝去！’

②南丁格尔夜间探望伤病员时，总是提一盏灯笼，故得“灯笼太太”之名。

他那惊恐的目光投向她的面颜，

相识日久愈相，却未曾似今朝，

②这里可能指威廉·墨尔本（779—848），英国政治家，曾任首相。

由于突然的激动和恐惧，

“啊，克劳德！”她说，永别了…

弗洛斯·南丁格尔（820—90），英国女英雄。她在英俄克里米亚战争中首先采用现代护理方法，对临床护理行了重大改革，并于80年建立了英国第一所护士学校。

“你读得动人极了。”

小心翼翼将垂危的妻搀拉，

苍白的双在不停地颤抖。

稍顷，血凝固，脉搏停，

她那甜的誓言激起他的心；

“他分开她那披在脸上的金发，

你可能说，对欧内斯娜切勿苛求，因为那时的妇女有她们自己的责任。但也不要忘记，她读诗的时间是一八六七年四月六日晚上。就在一星期前，在西寺的会议上，约翰·斯图亚特·米尔③抓住开始辩论“改革法案”的一个机会提：给妇女同等选举权的时刻已经到了。这一行动无疑是勇敢的（该提案投票时以七十三票赞成、一百九十六票反对而失败。老狐狸迪斯雷利弃权），谁知一般男却对它置之一笑，而《笨拙》④杂志则对它大加讽刺（该杂志刊登过一个笑话，说是一些绅士围住一位女内阁大臣，那位大臣只能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地回答他们的问题）。可悲的是，大多数有教养的妇女居然皱着眉，对此提案不以为然，认为她们的影响主要是在家之中。尽如此，一八六七年三月三十日仍然可以认为是英国妇女解放的转折。而当查尔斯把前一星期的《笨拙》杂志拿给欧内斯娜看时，她也对那个提案嗤笑过，这是不能原谅的。

“要我继续读下去吗？”

“‘啊，克劳德…痛啊！’‘啊，格特鲁德，亲的！’

她死了，他的心肝，芳魂飘天涯！

闲言少叙，我们再回到维多利亚时代的晚上家生活场景，看一看，听一听。查尔斯用庄重但却有些呆滞的目光望着欧内斯娜的严肃面孔。

·查·尔·斯！”

欧内斯娜继续读起来。

笑，投他的怀抱。

她的双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欧内斯娜心情沉重地向查尔斯瞥了一。这时，查尔斯正闭着，象是在想象那悲惨的场面。他庄重地，意思是说他正全神贯注地听着呢。

从那可怕的震惊中你可能听到，

寂静。查尔斯的脸沉沉的，象是在给人送葬。读诗的人又了一气，横了查尔斯一。

“啊，悲痛的人们见到熟悉的面孔

欧内斯娜微微清了清咙，再次捧起那本诗集。加拉夫人去打猎，刚刚发生了事故，加拉勋爵走近倒下的太太。

该是多么欣…

“怎么回事？”查尔斯看

他的心脏象一只大的钟在敲。

其代表作是《情敌》和《适谣学校》。

③约翰·斯图亚特·米尔（80—873），英国经济学家、哲学家。

诗集标题中所说的那位太太是法国一位活跃勋爵的活跃妻。有一天，她外打猎时了事故，落了个终残废，于是她把忧郁的有生之年全贡献给了慈善事来…胜过了本书中的科顿太太，因为她办了一家医院。那首诗的背景虽然是十七世纪，但不难看她是为当时的女英雄弗洛斯·南丁格尔歌功颂德，这也就是该诗在当时能够动那么多女的原因。我们这些后来人在谈到以前的伟大改革家时，首先想到的是他们战胜了大的反对势力和冷漠态度。固然，南丁格尔这位名副其实的“灯笼太太”②是和反对派及冷漠态度作过斗争的，但我们同时要看到，她之所以要致力于改革，恐怕与怜悯不无关系。而怜悯，正如前文所述，几乎往往是有害的。欧内斯娜对此诗不释手，有些章节甚至能够背诵。她每读此诗时（这次是有意重读此诗，因为适逢基督教的大斋期），总觉得自己陶冶了情，纯洁了灵魂，变成了一个尚的年轻女。不过这里我要说明，她生来还没迈过医院的门槛，也从没护理过一个乡下病人。自然，她的父母是不允许她那样的，不过她自己也从来没有想到过此等壮举。

④《笨拙》杂志是英国84年创刊的著名图周刊，延续至今。

最后一句，欧内斯娜读得最为动情。她抬瞥了查尔斯一。他仍旧闭着睛，看得，他动得连的力气也没有了。她微微了气，继续望着面严峻、斜靠在沙发上的未婚夫，里接着念：

诗集骤然变成了一发炮弹，斜着飞向查尔斯，先击中他的肩膀，接着落到沙发后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