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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医术的爷爷,以其精纯的太息一气刺激我肌体的生机,恢复的速度将数倍于我自疗的效果。
仅仅半个小时左右,首次施针结束后,我左小臂的淤血已经散去大半,虽然仍是有些碍眼,但比那种诡异的血红色,已经强了太多。
外面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齐、胡二人对时间的把握非常精准,看来他们一直都在关注里面的治疗过程。
爷爷施施然站起,淡淡地道:“进来!”
齐贤轻巧地进门,目光先掠过我的左臂,见我情况好转,先松了一口气,然后才面向爷爷,沉声道:“联合长老会当值主席,梵河大祭司毕库德发来请贴,希望储君能够出席今晚的宴会,同时又有传话,如果储君需要的话,他愿意做鲁仲连,为储君和黑天七雄双方解斗…这是请帖。”
描绘着古老而又美丽花纹的请贴,非常惹人注目,不过,我对那个大祭司所说的话更感兴趣,或者更清楚地说一句…是更有情绪!
为两家解斗…他以为他是谁?
在经历过生死之间的刺激后,岩洞中的那触目惊心的一幕对我来说,已经不再过分刺激,但印象仍然无比深刻。
只为了那些惨死的妇孺,以及先其而死的数百倍无辜的普通人,我没有任何理由和那七个畜生互罢干戈!
我霍地一声站起来,冷冷地看着齐贤,将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时,才道:“光禄勋的意思呢?”
齐贤没有料到我会问他的意见,呆了呆后,才回答:“属下不知储君如何与黑天七雄结怨,是以不敢妄言,不过,看储君与他们已经生死相见,这过节是再免不了的了,说是解斗,面子上的功夫更大一些…这去不去,也就是个表面功夫。”
他的回答倒也狡猾,我嘿然冷笑:“给他回话,帖子我接了,晚上见!”
“可是您的伤…”
齐贤明显地有些迟疑,现在傻瓜都能看出来,我的心情有失控的前兆,弄不好,今天晚上的宴会就会被我搅成丧礼,我真有这个打算!但没必要弄得天下人皆知。
我平静了一下心情,把语气降到最和缓的地步,微笑着回答:“伤势没有问题,我们是去参加宴会,而不是去杀人,不是吗?”
我自觉自己的笑容还过得去,不过,齐贤在这笑容面前却是微微一个寒颤,我用非常奇怪的目光看他,他却很快地转移了视线,低头应承。
“如此,我为储君准备晚宴时的服装。”
我看了一眼身上宽松的睡衣,理解地点点头,看着齐贤缓缓退去。
大门再度关上,我看向爷爷,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发表意见,是尊重我这个储君的威信,还是别有所图?
爷爷只当没看见我怀疑的目光,开始检查沉睡中的苏怡的状态,不过,口中却淡淡地问了一句。
“晚宴上你真的想杀人吗?”
“想!不过,只是想而已!”
渐渐恢复冷静客观的我,将岩洞中的情景成功地描述出来,以此来解释我和黑天七雄之间的纠葛,越说下去,心情却越冷静,我开始分析双方的情况。
“先不说他们会不会出席这种无聊的宴会,就算他们出席了,在蚀心血雾下,黑天七雄至少有两到三个要丧失作战能力,其他人身上也一定有伤。不过,以我现在的状态,能接住两个就很勉强了,所以,我不会在近期内动手…”
“那么,如果他们找你动手呢?”
“我有招儿等着他们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