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凛冽,摇振着四周单薄的房屋。雪纷纷打在脸上,却激起了庄风一畅快的痛。极目远望,整个玄城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路上的行人不多,但是庄风在这城里已经生活了将近半年,倒是轻松找到了一个小小的码,堂舅和庄风常常从这里坐船去货。
谁知庄风过去一问才得知,堂舅上午早就完货离开了。庄风一听,便犯愁了,嘀咕:“那堂舅能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