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伐谋、伐、伐兵三计策，有的已经完备，只待事起，有的还在策划中，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慢慢实施…

“齐人主攻的方向无非是西、北两，北境的郕邑和城现在是公敛主事，关一带则是路在守，那边就给三桓自己心去罢。西鄙这边，以我对三桓的了解，恐怕无法指望他们半分，只能靠自己。但北面的秦邑、范邑、郿邑、须句，还有廪丘和郓城之间的鱼，乃至于汶以南的中都。都不是我的属地…”

七月底，不同于赵无恤势力的有条不紊。在齐国开始集结乡鄙之民，观兵于鲁国的消息传到鲁城后，曲阜公内外，朝堂上下是极其慌的。

照宗周时的旧规，是“天六军，大国三军，中国二军，小国一军”鲁本是二军，襄公十一年，自命为“周公之国，姬姓之长”的鲁国大概是觉得自己国际地位较，在周遭滕、薛、郯、杞等小国的朝见下一时脑发，便“作三军”，季武、叔孙穆叔、孟献各主一军之征赋。

张孟谈还是老样，谨慎持重，想一个计策后又接着冥思苦想另一个，这，便是“伐”之计了。

无恤：“吾知之。无论如何，尊君的态度要足，一定要先让三桓不仁，吾等才有理由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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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有这一计策还不够，等消息传到晋国，晋国六卿再商量决议，集结好军队，或许都到九月底了。在齐晋兵的一个月时间差里，齐师指向哪儿，哪儿就得承受大压力。虽然三邑了充足准备，但兵灾若起，民众死伤，田亩荒废。商旅百工之业凋零是少不了的。必须设法御敌于邑外，避免司寇的领地成为主战场。”

无恤却成竹在：“过去半年里。让计先生心疼不已的一车又一车礼可不是白送的，给西鄙各邑大夫的消息已经传过去了。孟谈且看好了，不数日，他们必慌不择路，纷纷来向我求助！”

孟孙何忌想起家臣公敛待过的话，第一个推脱：“城初破，周遭可能还有虎遗党残，郕邑扼守鲁国北境，若是被攻破，齐人便可以沿着泰山南麓直趋鲁城，不可无备，故孟氏的半军得在郕邑、城一带迎击。”

张孟谈颔首：“秦邑在甄之北，范邑在廪丘之北，郿、须句在郓城之北。齐人若来，最先承受冲击的不是吾等，而会是以上诸邑，若是不能协调好，彼辈投降资敌，反倒会成为司寇的累赘。”

张孟谈：“鲁城那边，司寇也得放低姿态，假意向国君、三桓求助一番…”

齐国再次发难，短期目标是为了夺回卫国，惩戒鲁国，但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和晋国争霸主之位。六卿即便内斗再严重，面对外寇也得着鼻共事，好歹反应。

“君上！齐桓公时齐师何其大，尚且在长勺被鲁人击退，鲁国昔日与齐国的龌龊都是虎之过，如今齐人却听信那叛臣之言来伐，是为不仁不义之师，必败。鲁国虽小，却有持戟数万，虽是周礼敦敦之，却不可轻辱。还请君上令诸卿大夫各守其境，集结左右二军分别待命北境、西鄙，则齐人可御。”

除了在内好长期守城的准备外，赵无恤还让人彻夜兼程去晋国新绛送信，向赵鞅通报此事，让老父好应对之策，这便是“伐谋”之策。

最后还是小宗伯孔丘一席话让鲁侯和三桓镇定了下来。

孔的这番话，三桓听去了，北境和西鄙一向是齐人往年攻击的主要目标，但自私的他们却不乐意调拨人手去西鄙守御，因为那边的大夫们比较独立，少有三桓领地。

同时还可以遥控邯郸氏，试一试他们作何反应。

…

但赵无恤观察晋国内形势，觉得像去年那样中军、上军直趋濮上，将齐人吓退的场面可能无法再现了。他也不希望赵氏主力被调国，但若是齐人攻来，赵鞅以温县少量兵卒东威慑卫国，让他们无法从西面扰甄邑是完全可以的。

…

但弭兵之会后鲁面对晋、楚两边同时贡，渐渐吃不消军赋了，鲁昭公五年，三桓又决定“舍中军”，回归二军编制，四分公室国土以供赋税。季氏主右军，孟氏和叔孙各自主半军，其实和晋国情况一样，都是用私属族兵凑数。

无恤这几天看地图看得睛都了。他如今闭着都能背鲁国地势和城邑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