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此事说来话长。”我苦笑：“不过只要小能将在下的一位朋友送走，在下在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自认还是有能力逃脱的。”

重我吧，如果完颜守绪发现我不见了，他会毫不犹豫地封锁汴京城，或者是派上过万骑兵四追捕。小自问能在这情况下把我送城吗？”

又是一阵沉默，她好像正在作着思想斗争，良久，她才叹了一气说：“罢了，在不远我已经安排了车，你去叫醒她吧。”

“不行。”一个声音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的请求，她冷冷地说：“我受人之托，是来救你而不是救她的。”

想起和燕儿分开的那天晚上，我的鼻尖就情不自禁地冒一阵酸意。那晚燕儿决不肯和我分开，直到我狠下了心，说如果她留在这里，只会连累我陪她一起送死，她才肯离去，只不过看她那伤心绝的表情，唉…

我知如今再也瞒不下去了，脆便直说了吧。反正过了这么多天，在通迅如此不发达的今天，想追上燕儿却也不可能了。

想至此，我轻轻一笑，不不慢地说：“我已经把她送往宋国了，如果日夜兼程的话，此时只怕已了金境了。”

“郑公真是好闲情啊。”一个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侧望去却是徐格，他微笑着坐在我对面说：“只是为何不见燕儿小啊？”

“不错。”我想也不想地说：“如果有得选择，我宁愿她看着我死，也不愿我看着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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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史弥远已死的消息，我知我和完颜守绪已经快要到摊牌的时侯了。所以我已不得不将希望寄托在前这个女人的上。如果燕儿没有安全离开，那么我的结局只有两个，一个是投降，另一个是陪着燕儿一起死。

“她对你真的这么重要？”也许是我的错觉，我觉得那女在说这话时，有那么酸酸的味。

那黑影奇：“你不过是位宋使罢了，完颜守绪为何会如此看重你？”

“小救了她也就等于救我了，否则我必然会和她一起死在这里的。”我毫不犹豫地说。

我独自一人座在石桌上自斟自饮，心中暗自庆幸那天晚上将燕儿送走，因为第二天一早，完颜哈达就以保护我为由，在我的“安乐窝”里加派了两百余名的军士，现在不我走到哪里，边总有一百名军士跟着我。我自然知这是怎么回事，监视我嘛，不过监视像我这样的“文弱书生”用不着这么多人吧，就连恭，外面也围着一圈圈全副武装的军士，靠，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平平淡淡的几天，没有燕儿的日变得枯燥无味。但似乎少了燕儿，也就只有我一个人有觉，那些丫环和家丁对此却不闻不问，我想想也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理，燕儿在他们里只是一个隶，在大人家少一个隶或多一个隶本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而完颜守绪等人的睛光顾着盯着我，哪里还会去注意少了个燕儿。

完颜守绪却也没有我表态，他好像已经完全忘了这事一样。每日早朝时，还是像往常一般对我嘘寒问，也没有对我谈起史弥远已死一事，我也兀自装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