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王与李芝听到了这个新名词都不由一愣。

“分析得不错。”我了，说：“所以北面的蒙军可以暂且放在一边，他们在短期内料想不会发动大地攻势。就算发动大的攻势，他们也要发上好一段时间来准备粮草，因为川北已残破不堪，他们再也没有办法四劫掠以资军粮了。”

“嗯。”闻言我满意地了。李芝不愧是未来的兵尚书，只两句话便切中要害。而我会知这些，完全是因为史上的蒙军正是这样地。残破，也就意味着大规模的屠杀和破坏。蒙古人正是想守住沔州与兴元这两座西川的门，待大宋的援军开到西川一批，便屠杀一批，让西川成为名副其实的“绞机”专绞人的“绞机”这状况直至余玠被任命为西川置制使，采取步步为营的方式，用了十余年的时间在西川构建了二十座山城（其中最著名的一座便是钓鱼城），才一步一步地将这局势扭转过来。

“哦。”王与李芝这才明白过来，李芝说：“也就是说统制大人也不知这样最终会收到怎样的效果，也许什么都没有，或者会有意外的收获。呵呵。大人的这个比喻倒也贴切。

“这个…”我略一迟疑，缓缓说：“其实此事，只能算是一投资。”

“如此属下便现丑了。”李芝对我与王分别拱了拱手，说：“从鞑目前的举动与兵力分布来看，他们对西川地战略，属下料想也是与对付金国的战略一般。那便是不急于占领西川，只是时不时地攻四川，不给四川以息休养生息的机会。不停地残破四川。不停地在四川消耗大宋的援兵，最终让大宋虚弱下去。”

“不过这以小搏大地投资倒也得。”王笑：“我们损失的只不过是几百文铜钱和统制大人的一而已，至于赚得的东西…”

“所以北面的蒙军暂时还不会再次南侵。”李芝继续说：“鞑在等着我们去收复那些他们弃守地城池，然后在我们善未来得及修复那些城池之时，突然发动攻消灭那些我们前去接收城池地队。”

妙计。”李芝说：“统制大人的这个用意属下明白，属下不明白的是，大人为何要演上一戏给杨公公看呢？”

看着两张满面疑惑而又决心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脸，我摇了摇，苦笑着说：“这还要从当前西川所面临的局势说起，李统领不妨分析一下我们此时所面临的局势如何。”

“那么…”李芝若有所思的表情说：“统制大人是想先占据川南与川东？”

“哦！”我很快就反应过来，投资这个词在这时代还没现过。于是连忙解释：“就是商人生意下的本钱，有可能血本无归，也有可能赚得十倍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