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冯副官。”荆战其实也睡不安稳，咣咣的火车行声刚停，他就从半睡半行状态中清醒过来。他还以为，冯玉祥又想起了什么武弹**不够，想在许昌这个地方补充一下呢。

这是一支完全脱离了平民生活的真正军队，7200个装彪悍的乌棱台人组成了这支蒙古新式骑兵。在李异峰的训导下，这支骑兵不再倡行那用刀和长矛决胜负的老旧战术，而是有机地结合了“快速移动重步兵战术”和刀术，还有一些轻便的50mm迫击炮装备其中，成为草原上大的武装力量。

几个汉族青年正帮着蒙古人收割着牧草。这些牧草，是四个月前撒下的，如今已经是割了一茬又一茬了，为乌棱台畜群过冬，提供了充足的饲草。

“老哥说什么呢！你肯定能够回来！”荆战已经约莫从冯玉祥队去北京的事实中看门，他是个直脾气，跟冯玉祥混了一天半的时间，两人关系得实在是不错。

“也是，都怪我一时兴起欠考虑，早知就在汉找壮飞兄他们给安排一下的，算了，去北京就去北京！我人熟，安排个孩还没什么问题。”冯玉祥很能谅荆战的难，一个小小的中尉不明不白地带着个孩，影响工作不说，给上面的印象也好不到哪里去。而且，万一他们通信的长（参谋下面分作战、训练、通信、后勤等四个）有

泰和李异峰并没有在这里逗留太长时间，又向更北边的骑兵旅训练场奔驰而去。

老人和妇女用绳把青草一摞摞地捆扎好，放在大车上，稍微年轻的，就用镰刀努力地收割着，在他们的后，一绺绺青草整齐地放着，等待着老人去收集、捆扎。更年轻一些的，则成为什么乌棱台骑兵旅的战士，整天训练着列队骑打枪，练着战术。再年轻一的，就和壮年的女人一起放牧，至于那些10来岁的孩们，则有机会接受汉族先生们教授学问。

“这，这孩的事，我想，不能带他去北京。可队一直望北开，也不能安顿他，我冯玉祥只有把他托付给您了。这孩不错，您替我照看一下，如果我能回来，就，”

火车在许昌停了下来，冯玉祥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再有几站就到彰德了，必须把孩的事情安排一下。他四下里看了看，自己能够托付的人就只有总参谋荆战中尉了。

骑兵旅的军装也是灰绿的，这颜跟秋天大草原的颜很接近。当这一队队的骑兵下练步兵战法时，从远还真看不个所以然来。

山脊上有几个的木楼散落在树林间，山脊向南的缓坡下，是一片灰绿的营帐，那就是骑兵旅的营地了。

“嘘！小声。”冯玉祥连忙示意荆战压低声音，这个时候应该跟军营里一样，熄灯后是不允许说话的。他从袋里掏了10来个龙洋，到荆战的手里。“我回来，就找你要孩，帮我看好喽。拜托啦，兄弟。”

周围用石块垒成了一半人的矮墙，区分着营地和草地。矮墙留了东南西北四个，都有式的克辛重机枪把守着。

“荆参谋，再求您个事。”冯玉祥放开熟睡的秦关，悄悄挪到荆战旁边，摇醒了荆战。夜了，队就在这闷罐车里将就猫着休息。

乌棱台海北边二十里，有条浅浅的山脊，山脊东西横亘着，绿中夹杂着红、黄和白的树林，几乎把人向北的视界完全遮挡住了。再望北走两天，就是库。

蒙古汉们从小就在背上长大，而乌棱台男人们的刀术也驰名草原。所以李异峰的，不过是传授了现代军队的，新式武的知识而已。步兵的战法、骑兵的速度结合起来，也许是蒙古骑兵称雄现代的利。

“这，这，孩跟着队，也不缺吃穿。我荆战绝对可以照看好孩，不过，上面万一查究起来，唉！”荆战也喜那个秦关，但是一想到纪律上，就不由得叹起气来。看着大战即起，作为总的参谋军官边带着个不大不小的孩，怎么也不成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