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难那个所谓的“他”并不是归元大陆的人？！

顾歉意地看了她一，迈步了牢房。

“结果？！”季婉话。

顾听她语气中的冷嘲讽，不禁微微笑了一下：

在归元大陆上自由行动的？！

但那些黑衣人又是什么人？也和顾一样是被附的？！

“那你——”季婉原本想问他是否想摆脱这状态，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来，毕竟是没有把握的事情，她也没有夸海的习惯，最终只是淡淡了一句：

总不会真和她一样是穿越过来的吧！

“结果我还是活下来了。”顾说到这里，眸光渐冷“说实话，虽然我当时一心想为娘亲报仇，想回明玉城讨还公，但实际上当时能在‘冥’活下来，就已经让我疲力尽了，直到我十岁的时候，突然有一天，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来。”

顾被打断了话音，略微缓了气，又接着：“问倒是有问一句，他只说我的质恰好能与他的力量契合，而他需要一个能在归元大陆上自由行动的而已。就和我说的那样，当时的我一心想要报仇，所以也就没有多考虑，直接就答应了他——”

顾明白她问的是什么，苦笑一声：“一开始只是他需要活动的时候，我的意识就会将让来而已；但是后来我能控制的时间越来越短，到现在，我只能在朔夜的时候来，甚至大多数时候，连他利用我的在什么，我都开始不知了…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永远消失吧…”

“现在呢？！”季婉忽然又打断他的话。

“这样你就答应了？！”闻言，季婉差没一栽倒，嘴角微微搐地看着他“你就没问一下他为什么找上你？是在哪里跟你说的话？！”

季婉明白自己听到了想听的重分，顿时竖起耳朵——

和凤天又是什么关系？！

“…最终我回到了明玉城，除去了所有对我不利的人…”

“他问我是不是想报仇，我说想。”顾继续缓缓说“接着他告诉我可以把力量借给我，条件就是占据我的。”

好歹也要有一有用的情报能让她分析一下吧！

“后来娘亲为了救我，称是她所为而与我无关，于是她们以家法族规迫我娘自缢，原本也想将我一并死，但娘亲已经以一力担下全责任，我也毕竟是父亲的孩，顾家的孙，几位族叔都不答应，所以她们只能选择退一步而求其次，将我逐明玉城，又暗中将我卖到了‘冥’，意图让我因为‘意外’而死。”

多了。”

“朔夜快过了，你还是去吧，我可不想看你突然变脸。”

从他的叙述中勉捕捉到一个有用的信息，这个结果倒是乎了她的意料，但疑问堆积在一起更让她不由自主地拧起了眉心，以至于顾接下来说的话她都不甚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