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楠在服务员区换好上衣，不住的咂着嘴。邵野跟年晴晴这两，可真好玩。你带小来菜馆消遣，我就个相好的，在办公室里养着，井不犯河，谁也不打搅谁。不过，年晴晴上就要去打搅人了，正好可以趁机混去。

“因为…因为我撞见了熟人，我是想听听牡丹厅里的人在说些什么。”肖楠挠着脑袋，睛使劲往里面瞪着看，门太小，啥也看不到。

“您怎么才来？”跟冯清文说话的，正是邵野的小，那个叫小雯的姑娘。

“你等等。”年晴晴张手喊住他。回的工夫，从门里，肖楠看到了一双在那里悠，只是一眨，也没看清是男人还是女人的。应该是男人的，若是女人，年晴晴也犯不着那么张。

肖楠手指掏着耳朵，以便听得更真切更仔细更真实。

好在年晴晴没在场，没有看见这一幕。真像年晴晴说的那样，邵野真是胆大妄为，都敢把小明目张胆往自家饭店，年晴晴底下领，年晴晴现在保受了多大的委屈。欺负人都欺负到家了。

“年总知啊，那怪我多嘴，我还是不借衣服了，我下去了。”肖楠的目的已经达到，噔噔抬脚下楼。

“牡丹厅里除了邵野，还有哪几位客人？”年晴晴这时也走到厅门，扫了一肖楠，随后问娃娃脸的女服务员。

小雯嗲声嗲气的，一把搀住冯清文的胳膊，笑眯眯的往楼上走。

肖楠在牡丹厅门来回打着转转，拍着脑袋，急匆匆的走向楼，敲了年晴晴的办公室。

“我，肖楠。”隔着门板，肖楠闷声说。

是在走上二楼的途中，伸着脖往这里看，让肖楠一叨见。此人正是大冬电的总经理助理冯清文。因为注意力全都放在玄登上，他本没发现肖楠。

看年晴晴也没有想请他去坐的意思。肖楠只得在门外说明来意。“年总，我想在你这里借一服务生的衣服穿穿。”

肖楠看到玄登还在忽悠，借也跟着冯清文的脚步上了二楼。由于王妈妈私房菜馆他来的次数多，太过熟悉，不存在跟丢的可能。

“这有一服务生的衣服，你要是喜，就在门听着吧，我理完手事情，我会去下楼会一会她。”

“有…有十多位呢！”女服务员局促回答，还以为肖楠冒充服务生，自己偷拿好的事情败了呢。

先前在路上，肖楠曾经遇到过冯清文对他车故障，而幸灾乐祸，当时车里就有这个小雯，只是另一个女人的模样，由于刻意遮挡面，肖楠只看了个大概，那女人很像他认识的一个人，只是不敢肯定而已。

半天，才传来年晴晴的说话声音：“谁呀，来啦！”

“你！不是…”小姑娘看到肖楠的脸，一时想起了他顾客份，正要揭，却被肖楠“嘘！”的一个手势，给制止住。

看着小雯搀扶冯清文了牡丹厅。肖楠请客，只要是包房，基本上就定在这屋。可这是一间独立的大包，要想偷听偷看是不可能的。得想个什么法，知屋里的情况。

很奇怪，年晴晴只把门打开了一条，脸上竟然显着慌神。

屋里肯定有事。这表情，是了什么见不得人事常常现，看年晴晴穿整齐，不像是刚被肖楠堵在床上，那是什么原因？

“开门！”年晴晴示意肖楠，机会来喽。

到底看看这一桌吃饭的人，除了冯清文，肯定不止邵野跟小雯了。

肖楠走到牡丹厅门，一个小服务员，就是他以前来，常见到的那个长着娃娃脸的小姑娘。

年晴晴一声冷哼。“我知你想说什么，一定是邵野那个王八，又把臭婊*带到菜馆来是不是。”

“小妹妹，我有事要在这里待一会，你去忙别的包间吧。”肖楠从钱包里一张百元大钞，说：“行个方便，我替你在这里盯着，有事再找你。”

“你穿那个吗？”年晴晴不理解的追问。

哪有不见钱开的，特别是她这打工仔，一个月的微薄薪，除了日常开销，还要积攒还要往老家邮寄。这一百块钱对于她来说，不是个小数目，足以收买她。

小服务员合的离开。肖楠把贴在包间的双扇门，侧耳倾听，里面说话人声嘈杂，似乎有不少人，可这些的声音里面，怎么还有熟悉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