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东西都被清空了,所以只有白开!”夏伤一脸歉意地将杯放在骆夜痕面前的茶几上,低声说。
“你必须听完,因为这是你欠我的!”夏伤见他要离开,垂着大声地喊了起来。
骆夜痕闻言,不自觉地皱了皱眉。没想到,夏伤魅力竟然这么大。闵瑾瑜那小虽然好,但是他知,他还是很有义气的。没想到,一个女人就能破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
“其实,我前两天听闵瑾瑜说,我才知晓你为什么非要我离开京都的原因。”夏伤坐在骆夜痕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抬看着旁的骆夜痕,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