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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热的大舍温柔地描绘着她的唇线,侵进那芳香的花园,贪恋地而迫切地将这每一份甘甜都纳入腹中…大手在肆意游走…游到腰际时,翁岳天感觉文菁的腰粗了不少,心想这小东西是刻意要增肥吧?
他哪里会知道,那肚子里是他的种呢!
即使她已经睡着,可是这具身体却在他的抚慰之下渐渐有了奇怪的感觉。像有虫子在咬,又像是有羽毛在轻抚,她时不时皱起了眉头,可是两只小手却怎么都不肯放开他。这稚嫩的娇躯,他很熟悉,但是他每次与她欢爱过后都会觉得意犹未尽。他不喜欢压抑自己在这方面的渴望,当然了,只是在她面前。
文菁的身子变得越来越热,可她睡得很舒服,不想醒。翁岳天那只邪恶的手掌终于找到了最爱的…她在颤抖,小脸涨红,她不知道,男人已经蓄势待发了。翁岳天尽量让自己不弄醒她,小心翼翼,隐忍着想要疯狂掠夺的念头。不是他害怕被她看见,而是他知道她疲倦了。她睡他的,他做自己爱做的事就好,还没试过这样呢,又是另外一番风味。
文菁迷迷糊糊中觉得自己在爬山,慢慢地快要攀到高峰了,她想要上去,但是又有点害怕,可她停不下来,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只能任由着越爬越高…翁岳天正在紧要关头,健康的肌肤因着汗水而闪耀着xing感的光泽,他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力量与美感。视线落在她的大馒头,那起伏的波澜真好看…白皙的肌肤如瓷器般细腻嫩滑,每一寸都冲击着他的视觉感官。
在床上,他从未这么斯文老实过,为了不弄疼她,不弄醒他,他跟做贼一样的,在偷偷摸摸中寻找最刺激。文菁在梦里,终于爬上山顶了,而翁岳天也在这个时候达到了极致…真要命,下次不这么干了。果然啊,不能放开来驰骋,他怀疑自己会不会因为没及时释放而血液倒流啊!
文菁梦里爬上顶峰时,整个人身体的反应跟醒着时候达到极致是差不多的,实在太过刺激了,她再也睡不下去,很费劲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全身酥软,某处有点不对劲。
再一看,翁岳天在穿衣服…
文菁还处在混沌的意识里没彻底苏醒,懒懒地问了一句:“你要走吗?”
翁岳天的背脊僵了僵,像做贼被人逮到一样。但很快就恢复常态。
“嗯,我走了。”
文菁没作声,胸臆里蔓延着酸胀感,无奈,还是无奈。
“这是我的电话,有事可以打给我。”翁岳天写下自己的号码,回头看了看文菁。
为什么会把电话留给她…在知道她有可能是文启华的私生女后,翁岳天认为还是有必要留个电话,否则,万一她真的是,万一什么时候出点什么事…
他又走了…
文菁想:我为什么说“又”呢…
捏着手里的纸片,文菁喃喃自语:“他的电话啊…我到现在才知道。初吻给他了,初/夜给他了,还怀了他的种,而我现在才知道他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有点讽刺吧,其实是更多的是心酸。
这么坐在床上发呆,文菁终于察觉出是哪里不对了…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那个可恶的男人,竟然趁她睡着了,把她给XXOO…这不,床单脏了…
真是无语问苍天啊,怎么就稀里糊涂又被他给吃个干净了…“我为什么要说又呢?”话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