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心术(33)

"我的意思你明白。开药这些都是小意思，但你非让病人开不必要的刀，就有过了。我早上查房，看到那个加床了。我跟她说让她回去，不要开刀了。我希望你以后注意，类似的事不要再犯了。"

我想，她的决定是对的。对于一个没有能力保护她的男人，对于一个除了忙碌，什么都不能给予她的男人，对于一个在她被打之后没有勇气拎着榔帮她复仇的男人，对于一个在她受了委屈之后向她转达领导意见，不要告伤害她的人的男人，是不她男朋友的。

你已经不是那个曾经让你不够的白衣天使了，你可以你认为正确的事。在这个职业内，我们束缚了你的手脚，现在你已经自由了，我支持你告到底。

"你不需要开刀。我看看你主治大夫是谁，我去跟他商量一下。"

"难得的啦！小芹第一次跟我去，总要撑门面。"

今天小辞职了。这是我早已预料到的情况。

可我能什么呢？在经过四年医学本科、五年硕博、两年住院医生之后，我能什么呢？

"你不需要开刀。这个瘤是良的，而且几乎不发展，也许到你死都不会影响你。你是怎么发现的？"

说到再次国，跟他的一次同学聚会有一关系。

"刚从香港回来？听说住的是档的半岛酒店啊！"

同学聚会的时候，老公跟他的同学讨论这件事，一位从前要好的哥们儿说，老兄，我看你还是再国吧，这里已经不适合你了。

"是的是的。"

"我面神经疼，一查，偶然发现的。"

"什么意思？"

"风景真的很！窗就面对维多利亚湾喏！晚上有幻影香江灯光表演，虽然钞票贵。"

"这个门面你打算撑多久？"

大师兄一言不发地走了。

"一趟费肯定不小。"

小走好。

近十年前，老公从日本留学回国，分到神经内科，虽不是手术科室，可死亡率也是很的。到科里报到的第一天，护士长先不介绍病房怎么样，而是先介绍医生值班室的窗和后门怎么开，说是预防值班时被患者家属打。护士长还亲自表演怎样逃生，那认真劲儿，把老公给逗乐了。回家还跟我开玩笑说，哪天你接到电话说我被打了，要去病房探视啊。

"我脑里长了个瘤，我要开掉。"

大师兄看完她片后问："你有什么不好？"

我们科的人最大的特就是瘦。因为稍微胖的，挤不加满床的走廊。我们笑称这是自然选择，胖医生都被选择掉了。

"你什么意思？"

"老二，我不赞成你跟这个小芹来往。人要和自己相当阶层的人往才不会觉得压迫。你知你最近看了多少病人吗？你开了多少药？"

小把她所有的东西都搬走了，在我回来以后，就剩下一间空空的屋。这间屋对我而言，太大了。

"主治是霍大夫。"

今天早上大师兄率领我们查房，看到一个女患者住在加床上，过被得行走困难。

"我没什么不好。"

没过几个月，就喝告别酒了，他确实已经不适合这个社会了，他是适应能力比较差的那人。

3月29日

刚留学回国不久，从医生办公室来，一位打扮时的女士很有礼貌地跟他打招呼，×老师你好！（不知听谁说的是刚国留学回来的博士）我是××××的药商代理，如果你开××××药，一盒可以提×××元。老公没好气地跟她说，如果你们的药有效，不给提成我也会开的，药不好，给多少我都不会开的。

我不想当医生了。

可自从他独立值班的第一天起，他就会到这不是玩笑，是事实。自此，每次他值夜班我都会担心。还好，只持了一年，就又背井离乡了。

"那你住来吗？"

我送给她的HELLOKITTY她留在这里，这是我们的情能够留下的惟一纪念。

我没预料到的情况是，她跟我分手。

3月26日

过一阵，大师兄看到二师兄，问他："你最近风得意情顺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