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吧。现在？我们就像冬天的两个刺猬，靠得太近了，会被对方刺到，疼，真他妈的疼。离得远了，就真他妈的冷。”韩狠狠嘬了一烟：“你呢？”

韩掏了一支烟递给她，上火，两人就坐在停车场门前的石阶上。刘晴地了一烟，猛得咳嗽了起来，韩拍了拍她的背：“你会烟吗？”

“我大学谈了个男朋友，毕业后分了，现在的这个活儿接的全都是女的，一直没谈。”刘晴伸了手：“给我一支烟，咱们一起在门坐一会儿好么？”

挂断电话，韩上车启动一气呵成，到公司带着刘晴找了个地方吃了儿饭便直奔俱乐。刘晴的球技真不怎么样，不羽球还是乒乓球都完全不是韩的对手，只能由韩让着玩儿，不过有个女陪着打球还是很让人愉快的，特别是这个女跟快手里面的网红似的有着一幅好材，盘靓条顺的。

但是，他们都没有主动开。人和人之间有时候就像冬天的豪猪一样，离得太近了，容易刺伤对方，离得太远了，又无法抱团取。

“人总是急切的希望获得自己最缺乏的东西。我不缺能上床的女人，现在这社会，什么都方便。相比而言，我更害怕孤独，害怕一个人不知该嘛，当然，你的引力很，我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很让我心动的女人。”说着，韩叹了气。

车开在路上，韩和刘晴谁也没有说话，作为城市钢泥丛林中生活的孤独者，他们都有着类似的会，都希望对方给自己一温，哪怕是在这个炎的夏日。

韩其实已经知问题了“你有女朋友吗？”女孩儿忽闪忽闪的大睛看着韩，似乎想读什么。“算是没有吧。”韩看着一边的漂，有些心不在焉，他不知怎么回答。

“谈了一个，谈了三年多，半年前分了，她家里不同意。我们私底下还偶尔有联系，但是成不了。”韩有些烦躁，下车了一儿烟，狠狠了一，吐一个烟圈儿。“你她吗？”刘晴认真地看着他。

他们两人打球不多会儿就引来几个男男女女的围观，给刘晴叫好教刘晴打球的络绎不绝。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看着就打了快两个小时，韩让工作人员领着刘晴去洗澡，自己也随便洗漱了一下。门的时候刘晴意犹未尽，还办了张卡。健房的老板有些不好意思，就给刘晴打了个五折还送了10节私教课。

“那是朱熹他本就是个龌龊小人，‘存天理灭人’是喊给别人看的，自己么，双标狗，呵呵。”

“有那必要吗？”韩摇摇。看着院里的草木和围栏外来来往往的车辆。“你们男人见了女人竟然不图上床？还是我引力不够？”刘晴咯咯地笑起来，她看着韩，如同看外星人一般。

“一般大众看法往往都是错的，越是我这男人越坑。我是典型的渣男品质，不主动，不推辞，不负责。”

刘晴渐渐地将靠在韩的肩膀上，娓娓地说：“刚开始你给我的印象就是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在球场上你又像个兄长，现在你给我的印象，像个看破红尘的居士。哪一个才是真的你？”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怎么叫算是没有？”这答案让刘晴很奇怪，她越发对这个男人好奇了。

她冷笑了一声，然后说：“看不你还是个文化人啊。就你们文化人肚里弯弯绕最多。”刘晴的手慢慢地在韩的腰腹上，轻柔的抚摸着。

了，兴：“这样吧，我现在去公司带你找个地方随便吃儿，稍微休息一下咱们去打球好了。”“好啊，反正晚上也没什么事儿。”刘晴也很兴奋，一个人晚上熬着实在是不好过。

现在这个距离，两人都觉得正合适，直到车开到公司大厦的楼下的停车场，刘晴下了车，她犹豫了一下，对韩说：“我想问你一件事。”“什么事？”

“说得好像自己已经超脱于世了一样，你靠着这个骗了不少女孩吧？好像很多人都吃你这一。”“没有。”韩摇摇“可能我要的和别人不一样吧。”

她摇摇：“大学过一次，太呛了，今天不知怎么的，看你就想来一支。你这人有意思的，你要说你没女朋友说不定今天我就被你骗上床了。”

“人本来就有很多面，也许这一秒钟一个人还是个声犬的狼，下一秒又变成正气凛然的卫士。朱熹老爷喊着‘存天理、灭人’，不也背地里扒灰么？”韩长了一气，将烟弹飞。

“可是你这冷淡风好像最近受女孩儿迎的，那些小姑娘就喜扑你这男人。”刘晴别有意味地说。